苏长青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此时,阿千正坐在灶台前添柴火。
红红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安详。
她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汤,偶尔用勺子搅动一下。
“名分?”
苏长青收回目光,看着顾剑白。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名分那张纸,还重要吗?”
“她是我的家人。”
苏长青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这十五年,我生病的时候是她熬药,我睡不着的时候是她陪着说话。我这衣服上的每一个补丁,都是她缝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礼。”
“若是给了名分,反而把这层相依为命的关系,变得俗气了。”
顾剑白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
“也是。”
“你们读书人,心思弯弯绕。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
“不过,我看阿千她是乐意的。”
“她乐意就好。”
苏长青给顾剑白倒满了酒。
“来,喝酒。”
酒过三巡,日头偏西。
山里的风大了起来,吹得柿子树叶哗哗作响。
顾剑白有了几分醉意。
“老苏。”
顾剑白指着外面的群山。
“你说,咱们当年拼了命地造枪造炮,修路开矿,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这日子,大家都有饭吃了,都有衣穿了。可是人心好象也变了。
“前些日子我进城,看见那些年轻人,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嘴里说着我不懂的洋词。他们不敬神,不敬祖宗,只认钱和地位。”
“有时候我就想,咱们是不是把步子迈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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