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定在想“终于解脱了”。
“那个石膏头男人,”星问:“是你的熟人吗?”
月台重归寂静,只剩下星和泷白,以及窗外永恒流淌的星河。
“她就这样走了?”星还有些没回过神。
他收回视线,看向星:“感觉怎么样?思维清楚些了吗?”
星仔细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那种隔着一层糖霜的感觉在慢慢褪去。想起她给我点心,还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有点生气,又有点……说不清。”
“记住这种‘说不清’的感觉。”泷白转身,朝着列车停靠的方向走去:“下次再见到她,或者任何像她这样的人,保持距离。他们的‘课题’,代价往往由别人承担。”
星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又问:“泷白,你觉得……她最后说的,关于‘爱’和‘不理解’,是真的吗?”
泷白的脚步顿了顿。“真的。”
他回答,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某种经历过后的了然:“正因为是真的才更麻烦。不懂感情的人,却执着于创造和剖析感情……就像不懂疼痛的人,却热衷于制造伤口。伤害往往源于无知和傲慢,而非纯粹的恶意。”
星沉默着,咀嚼着他的话。后,她收到了阮·梅发来的短信,询问那两个小造物的状况。星回复了,也忍不住问了自己何时会彻底忘记。
星看着那行字,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她转头,看见泷白坐在观景车厢的角落,闭目养神,侧脸在星光照耀下显得安静又冷硬。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星觉得他那总是紧锁的眉宇,似乎比刚认识时,稍稍舒展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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