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夜审暗流与锈簪之谜(2 / 5)

锦凰深宫谋 云杪听风 3941 字 7小时前

影子,与手中这枚锈簪的形制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清辞!清辞生前从不离身、视若性命的那枚羊脂玉并蒂莲簪!那是楚家世代相传、只传嫡女的祖物,由岳母楚玥亲手传给了清辞!

这枚来自南疆神秘祭坛、锈蚀不堪的金属簪,为何与楚家祖传的玉簪形制一模一样?楚家的祖传之物,为何会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属兄弟”遗落在万里之外的南疆古老祭坛?晚莹所说的“事关楚家根本”、“所窥惊人秘密”,莫非正是指此?

无数疑问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墨云舟的脑海。他深知此刻绝非深究之时,必须立刻将这两样东西和晚莹的警告带到陛下和祖父面前。

他强压心头的震骇,迅速将蛇蜕与锈簪重新用油布仔细包好,贴身藏入怀中最稳妥的内袋,对影十三沉声道:“你立刻设法潜回郡主身边,不惜一切代价护郡主周全!我即刻去见陛下与楚老!”

影十三重重点头,身形一闪,如同融入烛火照不到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墨云舟不敢有丝毫耽搁,整了整衣袍,将惊疑之色尽数压下,换上一副凝重却沉稳的表情,快步走出密室,朝着乾清宫方向疾行。夜风带着深秋的萧瑟,卷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心头那越聚越浓的迷雾与寒意。

乾清宫暖阁。

烛火通明,将萧景琰略显清减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影投在窗纱上。他刚听完凌云关于西城门之事的初步禀报,正闭目凝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牵动着未愈伤处的隐痛。

“陛下,末将赶到时,孙有德正欲将其手下撤离,被当场拿下。初时他百般狡辩,称是误解上意,后见无法自圆其说,方始露怯,现已押入禁军地牢严加看管。”凌云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铁石般的冷硬,“据其手下个别兵士私下透露,孙有德拦截郡主时,态度蛮横,绝非简单的‘恭请’。”

萧景琰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似有寒星掠过,语气却平静得可怕:“误解上意?朕自卧病以来,所发旨意皆有明档可查,哪一道是让他去拦奉旨办差的郡主?凌云,给朕好好审,朕要听听,他这‘误会’,源头究竟在哪个鬼蜮伎俩之中!”

“末将领命!”凌云抱拳,正欲起身。

恰在此时,门外内侍急报,墨云舟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速宣!”萧景琰目光一凝。

墨云舟几乎是疾步抢入,甚至来不及行全礼,便从怀中取出那油布小包,在楚怀远和萧景禹瞬间聚焦的目光中,快速说明了东西来源、楚晚莹被软禁的现状以及孙副统领背后的疑云。

当那两片暗金色泽、异香微散的金鳞蛇蜕在灯下展露真容时,楚怀远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略略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蛇蜕表面,喃喃道:“天佑翊儿……有此物为主药,辅以老夫备下的‘七星续脉散’,炼制‘乾坤正气丹’便有了七成把握!孩子受损的先天元气与受惊神魂,总算有法可补了!”

然而,当墨云舟用微微发颤的手,将另一件以丝绢承托的物品小心呈上时,暖阁内的时间仿佛骤然凝固。

那枚锈蚀得面目全非、仅存大致轮廓的金属并蒂莲簪,静静地躺在柔白的丝绢上,在满室辉煌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而诡异。

楚怀远脸上的些微欣慰之色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死寂的苍白。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被身旁的萧景禹一把扶住。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那枚锈簪,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令他恐惧的景象。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想要触碰,却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迟迟不敢落下。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这形制……这……这分明是……”

萧景琰、萧景禹、凌云的目光紧紧锁在楚怀远剧烈变化的脸上,又移向那枚毫不起眼的锈簪,心中惊疑不定。

“楚老?”萧景琰沉声唤道。

楚怀远仿佛没听见,他的目光艰难地从锈簪上移开,猛地转向暖阁一侧的多宝格。那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放置着一个打开的小小锦盒,盒内铺着明黄绸缎,上面躺着的,正是沈清辞生前最珍视的那枚羊脂玉并蒂莲簪——温润、洁白、雕工精绝,与丝绢上那枚锈蚀的金属簪,除了材质与新旧,形制竟如一个模子刻出!

楚怀远踉跄着走到多宝格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枚玉簪,又缓缓走回,将玉簪与锈簪并排放在一起。

无需言语,对比一目了然。

“楚老,”萧景琰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这玉簪,可是楚家祖传之物?”

楚怀远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死死黏在两枚簪子上,声音飘忽如同梦呓:“是……此乃我楚家世代相传、只传嫡系长女之物。据族谱记载及口口相传,至少已传了十代以上,源自前朝甚至更早……其形制独特,寓意‘并蒂同心,家运绵长’,天下绝无仅有。清辞的母亲,我的女儿玥儿,出嫁前一直佩戴,后来传给了清辞……” 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然与极度的困惑,“可这枚……这枚一模一样的金属簪,为何会出现在南疆?还……还如此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