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吓傻了,玄池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他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或许倘若没有朱厚照,玄池可能也会稍微收敛一些,但是玄池这副神情,他可能也依旧是照样如此。
朱见深儿子多了去了,朱见深深情,但是这和朱见深开后宫有什么关系?
大不了挟持一个傀儡皇帝就是了,能多麻烦。
大不了就是史书上写个权臣呗。
玄池又不在乎。
他只在乎出名。
好的坏的他又不管。
江山还是老朱家的就无所谓,有人反,他不管,凭本事翻了盘就翻了吧。
“元帅……”
“……敢说不敢做,无能无用。”玄池转过身,太阿剑又重回他的手中。
“给你一次机会,废除张氏皇后之位,贬为庶民,张家除张氏外,满门抄斩,夷诛十族,以张氏为核心,父三族,母三族,友四族。”
“呃,元帅,哪来的友三族啊?”
“哦,所有的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学生,门客,家奴,全都满门抄斩。”
“这么个十族,我当……我当跟方孝儒一样呢。”
“差不多……”两个锦衣卫点点头,然后默默的准备名单去了。
“你留她一条狗命,我要让她好好看看……张家是怎么死,怎么亡的……她这辈子都不得立后,立妃,只配……做宫女。”
“毕竟,厚照不能没有母亲。”
“……是,谢元帅手下留情。”朱佑樘颤抖着说道,能在玄池发怒的时候保住一个人脑袋不搬家,古往今来他怎么能不算是第一人呢?
“元帅,锅准备好了。”
“人呢。”
“会活剐的,会片肉的,当初给蓝玉剥皮萱草的老师傅的后代,都找来了。”
“……好,来人,推着锅,走,押着二贼!上街!”
“是!”
……
“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都聚着呢?”羽渡尘日常和苍玄之书出门闲逛,抓着一把瓜子看着街头上左右两侧全是人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山人海,什么样的人都有。
“轰轰轰……”木轮滚动的声音,一口大锅被玄池悬空托起,一个锦衣卫扛着爬梯,一辆囚车滚动,里面的张鹤龄和张延龄已经吓得屎尿失禁,车里发出恶心的臭味。
“去寻一头大猪过来,越大越好,最好是杀好的……开膛破肚的全尸。”
“是!”
“停这!”玄池放下大锅,回头对几个锦衣卫说道,随后囚车停下,爬梯被靠在了大锅旁,玄池爬上爬梯,站在锅上。
“各位乡亲们,某家,来晚咧!先给大家赔个不是!张家兄弟,为大明罪首!为祸乡里,祸乱一方!这些年,饿死、累死、打死百姓无数!诸位乡亲们,今天,我为大家讨回公道!为大家……除一大害!”
“好!好!太好了!元帅……元帅!”
“元帅,我们快杀了二贼!二贼家里的鸟雀,吃的都是精粮,吃的……都比额们饿死的街坊邻里吃的好啊!”
“元帅,杀了他们!”
“不行……不行!”玄池站在锅上,睁开眼睛平静的说道。
“咱要是直接把二贼这样杀了,可……便宜了这几个狗日的了!”
“都说,十八层地狱,今天,我就要让二贼在人间!尝尝十八层地狱中的九层刑法!下去……再让他们好好的尝尝剩下九个!”
“剪刀地狱,我要用锈蚀的剪刀,活生生剪碎了二贼的十根手指,十根脚趾!”
“拔舌地狱,我要派人,把二贼的舌头,用沾了金汁的钳子,硬生生拔断他的舌头。”
“刀锯地狱,我要用刀锯肢解二贼的一条胳膊,一条腿!”
“磔刑地狱,我要派人,活剐了他的另一条胳膊另一条腿!片了肉!”
“冰山地狱,我要用冰,封住大锅,然后让二贼扒了衣服,扔锅里!让他们也尝尝被冻死的感觉!”
“铜柱地狱,我要给二贼绑在铜柱子上,扔冰锅里,抱着滚烫的铜柱,一面冻着,一面烫着!”
“蒸笼地狱,我要快要冻死这二狗贼的时候,用火着锅,把冰煮开了,活活蒸了他们!”
“石磨地狱,我要把二贼的断肢,扔了石磨,碾成肉酱,撩锅里做羹!”
“最后……油锅地狱,等到冰化作了水,倒油,把二贼直接油炸咧!诸位尽可携碗,共啖二贼血肉!我已派人,给我去寻一头杀好的猪,片刻……把二贼缝进猪腹之中!大小老幼尽可来分肉羹享食!”
“锦衣卫之中不曾有人擅烫猪剃毛之功,仰各位乡亲父老,自发取烫水小刀,烫毛剃发二贼,也能为受气的家小,出一口恶气!”
“愿大家吃好喝好,共享这掌(张)珠(猪)宴!”
“……”左右两侧的百姓一愣,很快开始四散离去,不是不敢吃,而是去找碗,找杀猪刀,找剔骨刀。
“来几个擅手艺活的,等会拔了舌头,给二贼的嘴!缝上了!”
“咔嚓!”几个锦衣卫拿着剪刀,打开囚车,把张鹤龄和张延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