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元帅,我弟弟……”
“咻!”第二枚竹简飞过来,直接刺穿了张皇后的手心。
“再敢求情,活剐伺候。”玄池说道。
“……是。”张皇后跪在地上,手心滋滋冒血,疼啊,但是她不敢叫出半点声响。
“元帅!人抓过来了!”
“你们敢抓我!我姐夫是皇上你们瞎了眼吗!”
“就是,我妹妹是当朝皇后,就是孔翎玄家也得给老子面子!你们敢给老子上铐!”
“呦,二位侯爷来了,刚刚我是不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孔翎玄家要忌惮你们张家啊?”玄池坐在龙椅上问道,被押上来的张鹤龄和张延龄一愣,然后又看着地上跪着的一龙袍一凤袍。
“嗯!?”玄池背后突然扭曲,一条龙首探出,帝王级崩坏兽的躯体在玄池背后的空间虫洞中若隐若现的游动浮现。
“纵容家奴夺田,逼良为娼,逼民为佃,任杀佃农,倒卖盐产,侮辱帝威,私戴冠冕,私设刑堂,仗势欺人,就这几条,莫说是洪武朝,就是我为锦衣卫指挥使时的景泰朝也够你们死一百,一千,一万次!”
“元帅饶命!元帅饶命!”张鹤龄和张延龄瞬间明白了形势,立刻跪下疯狂的磕头求饶。
“元帅!张家二侯罪大恶极!名为侯实为贼!为祸数省,爪牙遍布中原,甚至克扣赈灾,饿死饥民!请元帅做主,立斩二贼,以平天下人的愤恨!”
“娘的,公公何鼎为了阻止二贼侵犯皇上龙威,以小锤击打二贼命他们放下帝冠,最终被皇后命人在诏狱活活打死了!”
“冀?省的百姓,就是因为这群狗日的贪粮,被活活饿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请元帅下令处死二贼!”
“……不行,不行!今儿要是就这样直接把他们杀了,就是便宜这俩狗日的了!”
“来人,去给我找一口大锅,把二贼扒了衣服,烫了他的狗毛,先剃为人彘,撂锅里煮!命几个好手,给了把二贼的狗爪狗腿,当着他面,剔骨刮肉!再在街上贴上告示,命所有百姓沿街等待!”
“是!”几个锦衣卫点头,然后离开。
“啊……元帅,元帅不可啊元帅,此举恐怕要让京师百姓恐慌啊,这是大慌乱呐!”
“慌乱,什么是慌乱,我告诉你什么是慌乱!饿死吃不着粮,冻死没得衣服!夏暑冬寒没得家!这才是慌乱……既然二贼吃了百姓的救命粮,那就拿他们做救命粮……吃下去的,吐也得给我吐出来!”
“我今天,杀的不是二贼,我杀的是狗官,是恶霸!我不止于是要杀二贼,我以后,还要杀干净所有的狗官恶霸!让所有人,所有百姓,都过上,好生活!”
“你们所有人也都记住,我只为了……一个公平的,一个人人都吃饱饭的天下而杀!狗屁的弘治中兴,百姓吃不饱饭,那就还是乱世!只不过是孰轻孰重!自古而来的盛世,非名副其实!”
“二贼田产,二贼财富,尽散佃民……朝廷不得取一分一毫!妖后张氏,为始作俑者,为元凶!当,推出午门斩首!慰问天下人之心!庸君朱佑樘,下罪己诏!张家,满门抄斩鸡犬不留!一个月后,待张家贼寇全部落网,由我发落,期间不可有伤残与死亡出现!”
“我不仅要煮了二贼,我还要在大街上,当着百姓们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煮!剃!剥皮!刮骨!任京师百姓分而食之!任其抛至荒郊喂狗,也不得留其全尸!”
“不!元帅,求你了……你别杀我的爱妃!你把她杀了,我也不活了,厚照,厚照,替你娘说句话啊。”
“我只站在人民这边,是我妈我也不管~忠孝难两全喽~”朱厚照摊手,嗯,大概就是还有脸笑吧。
“厚照,我是你妈啊,还有你舅舅……”
“抱歉,我的圣痕是红的,我也是红的~我祖上三代都是红的,朱红也是红。”
“你刚刚说,她死了你也不活了是吗?”玄池突然站在了朱佑樘面前问道。
“啪!”随后,太阿剑被扔在了朱佑樘面前。
“那……你殉情吧。”玄池平静的说道。
“!!!”群臣惊恐,朱佑樘哑然,朱厚照愣住,张氏恐惧。
“外戚如此猖獗,这江山你只是接过手八年不足,就是这副病态,你……活着干什么?”
“……元帅,我,我从未有过怠慢朝政啊。”
“然后呢?”
“想死,死吧,我不拦你,大不了,让厚照做幼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