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程知砚的真实战力,尤其是他召唤神犼之后的底牌!”
“遵陛下旨意!”殿外传来妖族将领的恭敬回应,脚步声渐渐远去。妖皇望着舆图上邪渊的玄黑标记,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程知砚,许言年,你们尽管争斗,待你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妖族崛起之日!】
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妖皇的身影愈发阴沉,妖族的野心与算计,在这寂静的万妖殿中悄然蔓延。
而此刻的邪渊,邪皇殿内一片静谧。玄黑床幔低垂,蚀魂灯的暖光透过纱幔,洒在床榻上的程知砚身上,将他苍白的脸颊映照得愈发虚弱。他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似是在承受着反噬带来的剧痛,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却还算平稳。
秋姬身着玄黑邪凤长裙,静坐在床榻边,双手紧紧握着程知砚的手,指尖萦绕着柔和的邪煞之力,缓缓渡入他体内,帮他压制着灵脉中的躁动。她的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守了许久,眼底布满了血丝,却依旧死死盯着程知砚的脸庞,生怕错过他醒来的任何一丝迹象。
程知砚的衣襟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秋姬小心翼翼地用丝帕擦拭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他。她心中满是心疼与后怕,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册封大典上的场景——神犼现世时的震撼,程知砚跪倒在地喷血的瞬间,每一幕都让她心如刀绞。
“知砚哥哥,你快醒醒好不好?”秋姬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邪医说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可我还是好怕,怕你醒不过来,怕你丢下我一个人……”
她俯身靠在程知砚的肩头,声音轻柔而真挚:“我还等着做你的邪皇妃,等着和你一起守着知秋,等着和你安稳度日。你答应过我的,要护我一辈子,你不能食言啊……”
床榻上的程知砚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唤,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气息平稳了些许。秋姬心中一喜,连忙停下话语,更加专注地渡入邪煞之力,目光中满是期盼。
邪皇殿外,两队身着玄黑战甲的邪族士兵手持利刃,肃立在殿门两侧,周身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皆是邪族精锐,奉邪主之命,严密守护邪皇殿,不许任何人擅自靠近,哪怕是邪族重臣,若无旨意,也不得入内半步。
整个邪皇殿被一股肃穆而紧张的氛围笼罩,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这位新晋邪皇的苏醒,他不仅是邪族的战力天花板,更是知秋与邪渊安稳的重要保障。
而邪渊混沌殿内,气氛则显得格外凝重。邪主端坐于玄玉正位,周身暗紫色混沌气翻涌,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下方,邪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陛下,邪皇殿下已彻底脱离生命威胁,体内的神犼反噬虽依旧剧烈,但在众臣的邪煞之力与混沌本源的滋养下,灵脉正在缓慢修复,想来不久便能苏醒。”
“知道了,下去吧。”邪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的欣慰。邪医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邪主与四大近臣。
直到殿门关上,邪帝才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陛下,幸好邪皇殿下无碍,否则我邪族便少了一柄最锋利的利刃。”
邪妃莲步轻移,眉眼间带着几分赞叹与敬畏:“陛下,邪皇的实力恐怕远不止我们所见。册封大典上,他召唤出神犼之后,那两道隐隐浮现的虚影,绝非寻常存在。”
“哦?邪妃你看出什么了?”邪主挑眉问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邪妃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那两道虚影,一道透着毁天灭地的混沌气息,另一道则带着掌控万物的法则之力,气息之磅礴,远超十凶与神犼,臣虽认不出具体是什么存在,却能断定,绝非等闲之辈。”
“何止是非等闲之辈!”邪昭性子急躁,忍不住上前一步,火红的眼眸中满是震撼,“那两道虚影的威压,竟让臣的邪火都险些熄灭,这等存在,怕是只有鸿蒙时期的顶尖强者才能媲美!”
邪主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们说得没错,那两道影子,朕认出了一道,另一道更是让朕难以置信。”
邪侯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陛下,莫非是左边那道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影子?”
“正是。”邪主的声音沉了下来,“左边那道,是帝江!执掌混沌本源的上古神只,鸿蒙时期的顶尖存在!而右边那道……是烛龙!掌控自然法则,能引动日月星辰之力的至强生灵!”
轰!
邪主的话音落下,四大近臣顿时如遭雷击,齐齐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帝江与烛龙,这两位都是只存在于鸿蒙古籍中的传说人物,一个执掌混沌本源,一个掌控自然法则,皆是站在三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程知砚竟然能同时召唤出他们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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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这怎么可能?”邪昭的声音都在颤抖,“帝江与烛龙的力量何等恐怖,即便是虚影,也绝非寻常修士能够召唤,邪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