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救火啊!”
随着吼出这句话,工人们和警察才后知后觉冲上去救火。
连同前来打算拆迁的山水集团拆迁队都临时添加了其中……
大风厂做的就是棉纺织产品,火势起来根本压不住,这时候的郑西坡颤斗着来到李达康旁边开口道:“李书记,厂里面还有一罐车石油……”
本来已经觉得天塌了的李达康听到这话后差点昏迷过去。
“还愣着干嘛!先把罐车开出来!”
这个时候等待消防到来是不可能了,火势蔓延的太快,李达康是真的怕罐车爆炸。
随着李达康下达指示,灭火的队伍率先朝着罐车地点的仓库挺进。
在人群中王文革率先冲进了火场,火焰直接将他吞噬,一分钟后,罐车轰的一下就冲出了仓库,王文革更是直接在驾驶位上昏迷不醒,身上全是烧伤的痕迹。
火势越来越大,想救火凭借他们是不可能了,李达康果断下令让所有人撤离。
站在大风厂外,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工人们都流着泪,约莫十分钟的时间,京州的消防抵达现场开始灭火。
而120也抵达场中,先将被火烧伤最重的王文革送上车后,众人才发现陈岩石不知不觉中已经昏迷在厂门口的沙袋上。
刚刚大家光顾着救火了,是真没人注意陈岩石身上的伤势……
救护车一趟接着一趟,救火的警察工人,拆迁队中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都需要前往医院处理一下。
李达康还在现场指挥着灭火,火光照耀了光明区的天空,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将火全部扑灭。
一晚上没合眼的李达康累的像狗一样。
而大风厂这场大火可不仅仅是在光明区燃烧,更是烧到了整个汉东省委!
早上陈洛刚刚到办公室,秘书刘明宇就给陈洛汇报了这个情况。
按理说是昨天晚上就该汇报的,不过由于大风厂没有人员伤亡,加之李达康一直忙着指挥救火,这件事就拖到了早上。
对于这个结果,陈洛是觉得意外的。
首先是大风厂的火势不小,三分之二的大风厂都被烧光了,其次是伤亡,十几人只是轻微烧伤,一个严重烧伤,还有一个陈岩石左右双臂骨折可以忽略不计……
没有人死亡,这件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吧背后的关系还挺复杂。
同样在沙瑞金的办公室中,当沙瑞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沙书记,陈岩石同志在这场冲突中死活不愿意离开,最后警察想要带走他不让老同志涉险时工人上前争抢,造成陈岩石同志的双臂骨折。”
白秘书这话说的很机灵,沙瑞金的嘴角甚至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微微上扬了些许。
“这个陈岩石,听说已经退休十几年了还时不时插手检察院的工作,戏称他那里是汉东第二检察院。
老同志就是上心啊!
小白,给我安排一下时间,下午我去医院探望一下受伤的陈岩石同志和冲进火场开出罐车的工人同志。”
“好的沙书记!”
白秘书下去安排了。
但是这不代表大风厂的这件事能就此结束,站在窗台边,沙瑞金口中喃喃。
“大风厂……山水集团……呵!”
下午一点五十分。
沙瑞金抵达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先是到了工人同志王文革的病房探望,随后才来到陈岩石的病房中。
还没走进病房,站在门外,沙瑞金就听到了屋内的谈话。
“爸,您说您昨晚瞎掺和啥?
现在好了,双臂骨折,您这把年纪了,想恢复不得休养个半年?”
陈海一边给自己的父亲喂粥,一边吐槽起来陈岩石的行径。
闻言陈岩石先是哀叹一声。
“我哪儿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都怪沙瑞金这个白眼狼!
昨晚又不是他给李达康说把我带走,我哪里会被工人们上前抢夺?
早知道当年就是喂狗也不把工资寄出一部分供他读书!”
“爸,您就少说两句吧……”
陈岩石父子的谈话门口的沙瑞金听得一清二楚,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提着水果的白秘书装没听到。
深吸口气,沙瑞金还是推开了房门。
“陈老,我来看你了!”
沙瑞金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而陈岩石和陈海则是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的陈岩石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