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画武大郎遗象(1 / 2)

在监视器后张少林连连点头还低声说道:“好!太好了!宋文华这戏真演到骨子里!”

没过多久,随着宋文华最后一声微弱的喘息,身体一软,彻底没了动静。

“停!过了!”

张少林一声喊,场间瞬间松了口气。

宋文华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笑呵呵道:“怎么样?没掉链子吧?”

“宋哥,厉害!”丁海风竖起大拇指,“我看着都揪心,真不愧是老戏骨!”

江砚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演得太好了,完全就是武大郎本人。”

两人这么一夸,宋文华笑得合不拢嘴,心里也暖洋洋。

这场戏拍完后,就要布置灵堂拍摄武大郎丧礼,潘金莲与西门庆在遗相前激动苟合重要戏份。

场务们手脚麻利,撤去床铺,摆上简易的灵桌,挂上白幡,点上白烛,昏暗的屋子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肃穆又诡异的气氛。

剧组请来专业素描师背着老式画板走了过来,手里拿素描笔认真看宋文华,准备画出头像。

宋文华乖乖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板,脸上收起笑容,表情严肃,素描师调整好角度,开画。

时间没过多久,遗象就画完成,古朴自然周正

一旁丁海风见状,立马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嚷嚷:“素描师!给我也画一张!要画出帅气样!我这武松造型,不得留张素描相?”

素描师刚要点头,一旁的江砚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丁海风的骼膊,压低声音提醒:“海风哥,你别急着素描,这照片是给宋老师当武大郎遗象用的,你现在拍很不吉利啊!”

丁海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红了,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哎哟!你看我这脑子把这茬给忘了!确实!我武松壮汉子,骼膊断都没死,可不能画遗象,实在晦气晦气!”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宋文华笑着捶了他一拳:“你小子差点跟我抢遗象,是不是想提前给我送行啊!”

“那可不敢不敢!”丁海风连忙摆手,“我这不是脑子一热嘛!”

江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灵堂很快布置完毕,宋文华的“遗象”摆在灵桌正中央,黑白素描且表情严肃,两旁白烛摇曳,白幡轻轻晃动,看得人心里发沉。

张少林坐在监视器前,沉声道:“下一场,潘金莲、西门庆灵前对手戏,开机!”

场记板打响,镜头再次开启。

丁思怡跪在灵前,一身素白孝衣,头发简单挽起,脸上带着泪痕,看似哀伤,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与不安。

李墙饰演的西门庆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目光落在潘金莲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淫邪。

按照原来剧本,这场戏会有不少亲昵肢体接触,李墙心里还暗暗窃喜,觉得这次总能占到点便宜。

可他刚往前凑近半步,张少林声音就响了起来:“停!”

李墙脸色一僵轻声道:“张导怎么回事?我可是又出错!”

张少林走过来,脸色严肃,语气毫不客气:“李墙,你忘了康副导指点?咱们拍的是经典,不是低俗烂片!灵堂是什么地方?是武大郎的丧礼!你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象什么话?”

“可是在剧本里……”

“剧本不是定案!”康红雷打断他,“这场戏依旧要用借位,眼神和情绪能到位就行,不准有亲密肢体接触!咱们拍出是那种违背伦理压抑感甚至附加刺激感,不只是纯粹赤裸低俗画面!”

李墙心里气得牙痒痒,却敢怒不敢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少林也护着丁思怡,处处都要针对他还把他所有小心思都给堵得死死。

可导演发话,他只能服从,硬生生压下心里的不爽按照要求演戏。

镜头里西门庆只是站在潘金莲身后微微俯身,两人没有任何肢体触碰,从侧面镜头看距离极近,再加之灯光喧染,气氛暧昧又诡异,比直接的肢体接触更有韵味。

丁思怡全程情绪在线,肩膀微微颤斗,既害怕又沉沦,把潘金莲的复杂心理演得活灵活现。

一场戏拍完,张少林满意地喊:“过!完美!”

场间响起一阵赞叹,唯独李墙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心里憋得难受。

全程对着空气演戏,还憋屈得不行,看向江砚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怼。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江砚,若不是江砚,张少林绝不会这么处处针对他。

随后稍作休整,下一场戏开拍——武松回家奔丧。

丁海风换上武松的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