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没有大吼大叫,没有面目狰狞。
可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布满血丝,目光落在兄长的遗象上时,滔天的悲痛几乎要溢出来。
再一转看向跪在地上的潘金莲时,那悲痛瞬间化为刺骨的寒意,冷得让人浑身发僵。
“嫂嫂!”
丁海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象是砂纸磨过木头,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却比任何怒吼都吓人。
潘金莲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二叔……”
“我兄长,是怎么死的?”
武松往前又走了一步,身影笼罩在潘金莲上方,如同山岳压顶。
“病……病死的……”潘金莲声音发颤,牙齿都在打战。
“病死?”
丁海风忽然笑了一声,“你好一个病死,我兄长身强体健,平日里挑担卖炊饼也都风雨无阻,怎么会突然一病不起?你屋里的药渣、街坊的闲话还有王婆的嘴,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他猛地一抬手,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证词”与药渣摔在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药渣溅开。
潘金莲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丁海风猛地一声暴喝!
这一声,不是剧本里刻意安排的嘶吼,而是从丹田深处炸出来的惊雷,震得整个演播室都仿佛嗡嗡作响。
“我问你!
我兄长待你不薄,省吃俭用,给你穿金戴银。
他让你不用抛头露面,你为何要与奸夫西门庆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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