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惨叫一声,疼得浑身抽搐。
“你这奸贼,也知道疼?”丁海风眼神狠厉,“我兄长被毒杀之时,比你痛百倍千倍!”
他一把扛起西门庆,冲到栏杆边,猛地一甩!
“啊哦!”
李墙吓得魂都飞走了,整个人顺着道具安全措施,从楼上“摔”下去后就落在提前铺好软垫上。
武松紧跟着纵身一跃,从楼上跳下来,稳稳落地,一步跨上前,狠狠踩住西门庆的胸口。
“噗呲!”
李墙被踩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奸夫西门庆!你仗着有钱有势,欺男霸女,毒杀良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丁海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摁在地上,厉声喝道:“跟我去兄长灵前磕头谢罪!”
“停!完美!”
张少林激动得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太精彩了!这才是武松!这才是狮子楼!丁海风,你这一场戏,直接封神!”
丁海风立刻松开脚,脸上的煞气瞬间散去,又变回那个憨厚爽朗的汉子,连忙伸手柄李墙拉起来:“李墙兄弟,对不住对不住!入戏太深,没弄疼你吧?”
李墙揉着胸口、骼膊、肩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脸色惨白,嘴角抽搐,却只能强装没事:“没……没事,海风哥演技真好……”
心里却早已把丁海风和江砚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可他偏偏有苦说不出!
人家是“入戏太深”,是“演技炸裂”,他要是敢闹,就是不懂事、不敬业、拖剧组后腿。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所有人都在夸丁海风,张少林走过来,再次狠狠夸了他一顿,现在脸色一板,立马开始批评。
“丁海风,我告诉你,你今天演技是真的炸了,情绪、动作、气场,全都无可挑剔。武松那股刚烈、勇猛、重情重义,被你演活了。”
张少林语气严肃,“但我必须批评你!
刚才打戏,你下手太猛,力道收不住,调度也差点超出安全范围。李墙只是演员可不是沙包!
你刚才在演戏,不是在真打架!
以后拍戏,要收放自如,懂?气势要足,但不能蛮干,不能伤到对手演员,明白吗?”
丁海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老实实认错:
“张导,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收着力气,绝对不蛮干!您放心!”
他那副知错就改、憨厚老实的样子,张少林也气不起来,只能无奈摇头:“你啊你,真是块好料子,就是性子太急。好好磨,以后必成大器!”
“谢谢张导器重!”丁海风咧嘴一笑。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片场灯光亮起,一天的重磅拍摄终于结束。
江砚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丁海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风哥,今天这几场戏非常绝了。我坐在下面看,都跟着热血沸腾。”
“那是!”丁海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悄悄凑近,压低声音,“砚弟,我今天可是好好‘招呼’了那李墙一顿,替你出口恶气。那小子以后再敢对你和思怡妹妹动歪心思,我第一个不饶他!”
江砚心中一暖,笑了笑:“谢了,兄弟。”
“跟我客气什么!”丁海风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宋文华也走了过来,笑呵呵的,一脸满足:“今天这戏拍得,真解气!我虽然躺在‘灵堂’里,可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痛快劲!咱们水浒剧组,得有这股血气!”
江砚看着眼前这两位真心相待的兄弟,心中一动,开口道:
“宋哥,海风哥,今天大家都累坏了。晚上我做东,咱们仨,找个地方喝两杯。”
丁海风眼睛瞬间一亮,嗓门都提高了几分:“真的?砚弟,那我可就不客气!今晚不醉不归!”
宋文华也笑着点头:“好!跟你们俩兄弟喝酒,我高兴!”
剧组的食堂,晚上已经没什么人。
灯光昏黄,桌椅干净,灶台上火候充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食堂师傅早就下班,江砚跟看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直接挽起袖子亲自下厨。
丁海风和宋文华坐在桌边,好奇地凑过来看着。
“砚弟,你还真会炒菜啊?”丁海风一脸惊讶。
“以前在家练过几手,粗茶淡饭,凑合能吃。”江砚淡淡一笑,手中动作不停。
起火,倒油,葱花爆香。
铁锅与火苗碰撞,发出滋滋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先是炒了一盘青椒肉丝,火候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