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轻笑一声,故意逗她:“我以前是个厨子,只不过现在改行喂老虎,殊途同归,都是喂饱肚子。”
“厨子喂老虎?”孙琳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骼膊,“那老虎也太有口福了!别的老虎吃食堂,你这几只老虎吃私房菜!我都羡慕它们了!”
“你还羡慕它们?”江砚挑眉,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等我有空,给你做真正的私房菜,比给老虎吃的香一百倍。”
孙琳激动低着头切肉,嘴角却扬得老高,连耳朵都带着笑意。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忙活,身体时不时相触,每一次不经意的靠近都让气氛变得甜蜜,加工间里的张师傅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满眼了然,只觉得这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江砚将私房菜秘方库里的食材调养理念,彻底融入虎食调配中。
不到半小时,一大盆色泽鲜亮、香气浓郁的秘制虎食就调配完成。这虎食看着是生肉,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润气息,和以往粗糙切碎的肉食完全不同。
孙琳端着食盆,凑上去嗅了嗅,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满足的小猫:“哇,闻着都香!别说老虎了,我都想尝一口!江砚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小馋猫。”江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带了她一下,两人并肩端着食盆,动作默契十足,“走,咱们去喂那两位难伺候的虎爷。”
孙琳靠在他的臂弯里幸福感爆棚,一路兴高采烈,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两人端着虎食,朝着山炮和苍牙的笼舍走去。
这两间笼舍比刚才那间更宽敞,里面两只体型壮硕公虎正趴在地上眼神冷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凶戾气息。
“江砚哥你快看!”孙琳指着铁笼里老虎,仰着小脸对他说,“那只毛色更深的是山炮,总爱摆架子,旁边那只眼神凶的是苍牙,特别容易记仇!”她一边说一边往江砚身边靠了靠,全然不是害怕,而是想和他贴得更近。
江砚低头看着她依赖的模样,瞬间心头一软,伸手牵住她的小手。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还带着层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这让人感觉格外心疼:“现在有我牵你,它们可不敢凶!”
孙琳的手被他紧紧握着,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她用力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才不怕呢,有江砚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江砚走到送食口前,没有急着投喂,而是牵着孙琳的手,对着笼里的老虎轻轻挥了挥手,声音温和:“山炮,苍牙,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山炮最先闻到气味,原本耷拉的耳朵猛地竖起,警剔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食盆,又扫了一眼江砚和他牵着的孙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没有了往日的凶狠。苍牙也跟着起身,缓步走过来,眼神依旧带着戒备,却没有龇牙咧嘴。
江砚握着孙琳的手,一起将食盆推进送食口,孙琳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江砚哥,你看它们好象不凶了!”
两只老虎试探性地低头嗅了嗅食物,下一秒,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冷厉紧绷的神情缓缓放松,山炮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江砚的指尖,通过铁栏,带着十足的亲昵。苍牙也埋头进食,偶尔抬头看江砚一眼,眼神里竟然少了几分凶狠,多了几分柔和。
孙琳看得开心极了,晃着江砚的手,雀跃地说:“江砚哥!它们真的吃了!实在太神奇了!”
这时,江砚脑海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江砚心中一喜,低头看向身边笑得璨烂孙琳,忍不住捏了捏她脸颊:“你看,我就说了是吧,有咱们的秘制虎食,再凶的老虎也得乖乖听话。”
“成了。”江砚低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孙琳,眼底满是温柔,“它们现在情绪稳了,我进笼里看看,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好不好?”
孙琳立刻摇头,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不!我要跟你一起进去!江砚哥,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敢做!”
江砚看着她倔强又依赖模样,心头一软,不忍心拒绝:“好,那我牵着你一起进去,咱们寸步不离。”
江砚点点头后,对着笼外的饲养员示意开门,旁边的工作人员们全都满脸期待,等着看江砚继续神奇操作,没有半分担忧。
笼门缓缓打开,江砚始终牵着孙琳的手,两人并肩走了进去,脚步平稳且气息从容。
山炮和苍牙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江砚和孙琳,纷纷放下口中的肉食,迈着沉重的步伐就走了过来。
这一次,它们没有蹭江砚的腿,而是围着两人转圈,山炮轻轻用脑袋蹭了蹭孙琳的骼膊,讨好地晃着尾巴,苍牙则趴在两人脚边,把肚皮露了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