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片星空漫野横流。
黑暗执政官微微转动头颅,黑洞般的眼睛扫过这片局域,最终停在我身上。
一种纯粹的观察与审视撞在了我的心灵深处,让我如同冰封,
“离开!”
那根通天棒子随声而至,磅礴的力量瞬息即敛——我惊恐的发现,我和老大之间延续了数千年的羁拌竟然断开了。
-----------------
那一棒让我遭到莫大的伤害,再次坠入尘世。
更糟的是,经纬方格几乎同一时间,在我的心灵层面扎根。
魔药对我的侵蚀开始了!
我的身体出现异化,会有无形的幽影反复纠缠,身边的泥土、花木总会呈现莫名的病态。
我打算找个无人的地方,一死了之。
就在我陷入昏眠时,两个来此挖药的女士发现了我,把我背回了她们的药店。
二人一青一白,是蛇变得,有华夏的味道。
那个白蛇的先生是个医生,一边查探我的伤势,一边喂我吃药,偶尔还给我好吃的肉、煮香喷的汤。
在三人的悉心照料下,我身体上的伤真被治好了。
后来,一个拿着黑罐子的光头上门打人,被我在屁股上咬了一口,再也不敢来了。
这让两姐妹发现了我的特殊。
白蛇揭了一枚鳞片给我,上面带有她的祝福。
我在彻底容纳了一根猴毛后,告别三人,开始独自流浪。
我身上的异常变得越来越明显,无论何种生灵,近距离接触我后都会染病。
我发现自己莫明其妙的喜欢阴暗,向往死亡,经常会趴在浑浊的下水道,一呆就是一整天。
朽败和疾病彻底缠上了我,而且无法摆脱。
我的神性变得异常活跃,与星环世界不断交互。
一枚新生的符号在我的神性层面开始滋生,经纬方格浮沉间,折射出一份份魔药:
不洁者、朽败种、黑暗精灵、瘟疫医生……
它们依然属于妖的本质,但又被星环特有的概念——异种所定义。
我突然发现,这并非取代,更象是一种适应,一种归属于这个世界的演化。
为了延缓侵蚀,我潜入地底深处,并将灵性彻底藏到体内的特殊空间。
在那里,一片绿草生长的茂盛,阿凡提驴正撒欢吃草。
它的暗黄色大板牙依然嚣张,一啃一片。
我觉得有点丑,于是用板砖敲掉了它的大牙,并准备了一个磨盘——驴子就该拉磨。
这头驴的脾气有点倔,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被我反复用鞭子揍的嗷嗷叫,才变老实。
后来我们达成了默契,每天拉磨半天,青草管饱。
日子逐渐平淡。
在感受到一场混合着白起、阿凡提以及众多神性的冲击后,我意识到秩序的另外两个面相终于接过了老大的使命!
第三纪元至此结束。
-----------------
第四纪元仅过百年,我便发现了异常。
之前存于现实的、能被鼻子捕获的神灵味道全部消失了。
这让我感到不安,决定去地面看看。
刚一露面,我就遭到巨创。
原本被延缓的侵蚀疯狂反扑,无数的病菌向我涌来,周遭的蚁虫、花木尽皆散发出朽烂的味道。
浓郁的幽影痴缠在我的神性表层,经纬方格纵横交织,我的本质又被剥离了一部分。
三份魔药在其中浮现而出:混乱暴食、饥饿伯爵、不死血凤。
我慌乱的逃窜,最终在污浊的马厩中昏倒。
等到再次醒来,我看到一匹瘦的皮包骨的劣等马。
我第一时间查验了自己的状态,幸运的是,我仍保有约1/3的本质。
周围有很多小动物的尸体。
那匹马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尸体堆里,滂臭的舌头不断舔舐我的肚皮。
一根虚幻的金黄猴毛链接着它和我,有盎然的生机从劣马那边转移过来,修复着我身体上的亏欠。
孙悟空的第三根猴毛就这样消耗了。
考虑良久,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回到体内,把蠢驴揍的陷入昏眠——打死是不行的,毕竟它属于阿凡提的一部分,要把那个老货招惹过来,我有点弄不过他。
接着我主动的脱离身躯,然后将代表本质的灵性一分为二。
一份被我塞进原来的躯体内,附着了犬类的本能,主动钻入了灵界。
它将在那里流浪,在那里被侵蚀,待一切完结,只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