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遵循本能的奇异生物。
而容纳着理性和记忆的另一份,也就是真正的我,一起寄生到了劣马的心灵深处。
我将主动沉睡,尽最大可能保住最后的些微本质,直至未来。
临睡前,我突然有所触动,于是给这匹马起了个名字:驽骍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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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毛和我的神性,让驽骍难得拥有了漫长的寿命。
令我不解的是,它的命运居然和塞万提斯作品中的那匹同名马,产生了惊人的相似性。
它同样遇见了一个叫堂吉诃德的家伙,同样成了对方的坐骑,同样度过了一段荒诞的时光。
好可惜,我只是一只即将死去的狗,已经无法探究这种相似性的深层缘由……
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
无数地球上的人和物来了又去,就象划过的流星,它们于星环闪耀,然后复归沉寂。
我闻到过莲藕小人的气息,他显得有些狼狈,脚下的轮儿似乎丢了,我并未与他相见。
因为哪咤过于纯粹,过于偏执,他救不了我,也救不了老大,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也看到过一个叫恺撒大帝的小家伙,他成了阿凡提的学生,展现出诸多华夏特质,可他明明是一个星环土着。
出于谨慎,我隐蔽的送了一只老鼠给他,希望他能正确的解读。
平淡的日子里,驽骍难得和阿凡提驴玩到了一起。
二者共享同具身体,经常混肴彼此的身份,分不清谁是驴,谁是马。
我给它俩划了一道界限,驽骍难得主导现实,阿凡提驴掌管梦境……
时间来到新历921年5月。
我闻到一股模糊的味道,它那么熟悉,那么重要,以至于感受到的瞬间,我立即脱离沉眠。
它散发着财富的香甜和贸易的独特,深深地拓印在我的记忆深处。
——那枚由老先生从扭曲中抽出的金币又一次出现了!
真是神奇啊,此时的驽骍难得居然附身在普希金身上。
而金币,就在普希金的同事,一个叫弗兰克的年轻人手里。
借助驽骍难得的影响,我让普希金和年轻人成了朋友,以便能更近距离的感受。
几次接触后,我看到了弗兰克体内的磅礴生机,他是一名非凡者,关联种植和生命。
我窥伺到他的梦境,他居然在梦中种草,练习能力。
这是个好消息,阿凡提驴比较擅长吃草,而真正的故事,将会借此展开。
我隐约的嗅到一种独特的聚会气息,它内嵌于弗兰克的灵性深处,隐秘且恢弘。
我忽然意识到,弗兰克注定会成为时代的主角!
与此同时,最终的侵蚀也到来了,魔药方格再一次降临。
在生命的末尾,我想到了三眼老大,想到了黑暗执政官身上的黑色猴毛和乌黑棒子。
它已经纠缠了我两千年!
我把早就想好的,符合神秘学三段式规则的祈祷词,传授给了驽骍难得。
它的内容是:
孙悟空是狗!
孙悟空是狗!
孙悟空是狗!
我再三叮嘱,只有必死之局才可发起祈祷。
在得到驽骍难得的回应后,我主动从它的心灵脱离,斩断了猴毛的联系。
我用最后的力气,将阿凡提驴锁住大半,彻底封禁在梦境当中……
我的灵性开始崩解,异种途径的最后两份魔药从中诞生:终末之蚀、逆乱之熵。
我感到有些冷,附着了白蛇祝福的鳞片被我轻轻碾碎,一道点缀着星光、首尾相衔的银蛇从中钻出。
她的表情初始木然,很快变得生动。
在看清我之后,露出一片惊讶。
她有些焦急,旁边的驽骍难得也张嘴说了些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真的好累啊,我的身体开始发软,无边的黑暗袭来,我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星环世界,第四纪元,新历921年5月17日——
吞日神君。
死!
与此同时,边塞之城霍纳塞克的某个房间内,一名褐发黑瞳的年轻人,在悲拗的犬鸣中进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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