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总结出反向扮演,完成确认,我就告诉事务所的所有人,让他们彻底从既有的非凡负面中解放出来。”
这般想着,弗兰克惬意的翻了个身,把脑袋移向另外的方向。
一只满身绿毛,长着绿眼睛、绿鼻子、绿嘴巴,但没有头发的小人儿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面前。
它只有食指大小,四条绿色豌豆爬藤钩挂在两旁的青草上,让它看起来象一只绿色的大蜘蛛。
山谷有轻风吹过,光头小人就在弗兰克面颊的前方荡起了‘秋千’,最近的时候它身上的绿毛甚至都能碰触到弗兰克的鼻尖。
是地宫里面的豌豆怪物!
庞然的恐惧再一次降临,弗兰克被震慑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
豌豆人诡异的笑着,用绿色的爬藤搭上了弗兰克的耳朵,折叠、缠绕,变得牢固,形成索桥,它无所顾忌的走到了弗兰克的脑袋上。
弗兰克的意识变得无比沉重,似乎下一秒就会陷入长眠,再也无法醒来。
恍惚间,他见到了一把黑色的镰刀,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叮”。
他的梦又一次崩解了!弗兰克惊恐的睁开眼睛,打开壁灯,驱散黑暗。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的慌乱。
“我明明看到老魔术师先生把它抓回了地宫,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恩,还有末尾疑似被教授先生夺走的黑色镰刀。”
“还是说真的只是一个梦?”
他胡思乱想着,翻转间右手突然在床上触摸到一颗圆形物:仅有指甲大小,光滑且扁平,边缘处有细密的花纹,泛着青绿。
一颗真正的豌豆——就在自己的床上!
弗兰克感觉尾椎骨‘嗖’的一下冒出凉气,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他四肢并用,惊慌失措的后退,以便和绿豌豆拉开距离。
紧接着,他看到一只硕大的渡鸦静静地蹲在卧室的阳台上。
渡鸦脑袋半歪,幽邃且拟人的眸光投射在自己身上,让它看上去象是正在‘审视’。
“艹,”弗兰克沙哑的骂了句脏话。
……
弗兰克不知道渡鸦什么时候飞走的,也不知道怎么鼓足勇气把绿豌豆装进的铁色锡盒。
他倔强的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大亮。
宕机械钟敲响7点的钟声后,他迅速揭开房门,逃离般的离开了排屋。
路过学苑路28号时,弗兰克看到了正拿着绿色浇水壶忙碌着的退休教授,他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斟酌开口道,“尊敬的弗尔曼先生,我昨晚上做了个梦。”
“一个美梦,不是嘛,至少它的结果是好的。”
老教授扭头露出笑容,手头的工作也没停止,有清水洒落,下方的青草地跟着挂上晶莹。
“结果是好的……”
“可是我遇见了地宫跑出来的诡异豌豆,还被一只象人类超过鸟类的渡鸦审视。”
“还没计算想让我添加地平会的威廉。”
弗兰克边咀嚼边思考,发现教授先生并没掩饰参与自己的梦境,这让他推测对方是一位在向自己展现善意的非凡者。
他顿了顿,再次问道,“我发现了一颗豌豆的种子。”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地宫封印的禁忌物都存在这样那样的负面,必须确认清楚。
“它已经安全了,你可以把它种出来,看看会发生什么。”
“安全了……好吧,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它的来历,有什么特殊,那样来的更直接。”
弗兰克心里嘀咕,但没怀疑答案的真实性,继续讲述道,“我还看见了一只大渡鸦。”
“它并没恶意,下次你再见到的话,可以表现的亲近一些。”
“听上去教授先生知道那只渡鸦,而且还很了解……”
弗兰克心里默默想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把黑镰刀?”
正在浇水的弗里曼查尔斯把水壶放在了地上,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郑重的嘱咐道,“它是来自死亡之地的特殊物,偶尔会出现在人们的梦中,对大部分人都有害。”
“我不知道那位女士是怎么得到它的,总之遇见一定要想办法清除,它极度危险。”
弗兰克听得一惊,没想到那把黑镰刀来头这么大,能被老教授认为危险。
而且海拉尔是心灵途径的非凡者,擅长的能力跟梦境有关,她又经常沉溺于深层梦境,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曾拥有过那把镰刀。
想到这里他好奇道,“死亡之地?”
“这是比较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