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法，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冥界。”

……

弗兰克在临街的苍蝇馆子点了一杯早咖啡，配着蔬菜薄饼塞饱了肚子。

因为心中的疑问得到解答，且确认没有危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弗里曼查尔斯教授的形象也在他的心里变得既神秘又高大，在弗兰克看来，对方的串行阶位应该比队长都要高，至少能跟地平会串行5的艺术家弗洛伊德媲美，甚至还要高出。

他还推测昨天晚上即使队长没出现，自己也不会被威廉抓走，一个连自己梦境中的危险都能解除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威廉？

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不想引起菲利普队长的注意，这是大部分野生非凡者的共识，没人愿意暴露在官方非凡者的视野里。

“恩，一会儿还得跟迪姆先生打听打听绿豌豆和冥界，看能不能多了解些神秘学知识。”

等弗兰克来到侦探事务所，时间刚好8:30。

刚进门，他就看到辛西娅在打字机跟前忙碌着，印了好几份文档。

辛西娅：“上午好，弗兰克先生，我这里刚好有两份资料需要你签字确认，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的文档？”弗兰克好奇道。

“是的，《一份是三级教士提前转正确认单》，一份是《任务奖金领取单》。”

弗兰克隐约猜到两者的根源是昨天的‘非法交易会钓鱼行动’，提前转正是对自己击伤演员抓住对方的褒奖，奖金则是为威廉袭击所带来的风险做出的补偿。

想到这里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好的，那我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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