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双喜临门(2 / 3)

眼便将其埋了。

不过。

《洗髓经》仍篆刻在脑海中,一字未少,一字未落。

同时。

岁月史书中,又多了一行字:

【诏狱又四年,得《洗髓经》一部。】

又是半年,凉国公一案,彻底收尾。

翌日,一杯毒酒送入镇抚司。

指挥使蒋玉饮酒而亡,外传畏罪悬梁自尽。接着,又以百官弹劾为由,将锦衣卫审讯、判决权利归还刑部与大理寺。

一时间,锦衣卫彻底失势。

佞臣赐死,镇抚司失权,朝堂民间无不拍手称快。

城北,小宅。

沉渐盘踞于水缸铁砂之中,头顶冒着热气。

锦衣卫肉眼可见的将要崩塌,沉渐急需实力自保,所以指挥使死后不久,他便开始修炼《洗髓经》。

自己只是一个小校尉,只要不惹出大案子,没人会注意到他,也没人在意他究竟学了什么。

许久。

平静的铁砂忽然颤动起来,如同沸水滚动。

接着,又极有规律的化作旋涡。

“喝!”

练到最后,‘砰’的一声,水缸炸开,无数铁砂倾泻而出,直至冲出数丈方才停息。

沉渐睁开眼睛,全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清爽。

《洗髓经》不愧是见神功法。

可惜,沉渐至今不知对方为何会传法于自己,徜若‘岁月史书’真的可以让自己重来一回,他必然会问一问对方。

“没有想到可以这么快,四年苦修不及见神功法一年,如今终于踏入暗劲,也算是有自保之力了。”

明劲一挑十不成问题。

而暗劲放在江湖上,已算是三流高手。

莫要认为三流高手很多,这个档次的武者在一市、一区为单位的地域里,已经算是排的上号了。

只是放眼天下数量太多,所以才不怎么起眼。

尤其属于特例的镇抚司,功法、药石累积,更是不知供养出多少高手。

不过。

如今这些高手,已自身难保。

随着指挥使蒋玉被赐死,总旗以上的武官无一不在刑部名单上。

咯吱咯吱——

阿水拖着满满一车的尸体,悠哉悠哉的从众人面前驶过。入司辛劳七年,二十四五岁的阿水已老的年近四十。

但锦衣卫一个个无不对其露出羡慕之色。

“早知有今日,我再也不当官了。”张勇暗暗后悔,可惜他官至四品镇抚使,刑部名单榜上有名。

谁能想到一晃八年,风水轮流转。

当值偏殿。

沉渐推门进去:

“窦叔,你找我?”

窦旭放下茶碗,示意沉渐坐下:“你说的不错,锦衣卫已经彻底完了。”

他刚刚收到消息,刑部已经开始调查锦衣卫,五品以上的锦衣卫,手染鲜血太多,基本难逃一死。

总旗、百户之流,将会被调往边军。

仅仅会留下少量校尉,维持镇抚司运转。

“窦叔,你这是?”

沉渐琢磨此言,听着象是在安排后事。

窦旭长叹一声:

“托你的福,我收手的早,逃过此劫,不过调往边军是难免了。临走前我动了点关系,把你留在了应天府。”

“可惜你还是校尉,依旧只能做些打杂的活。”

他是化劲,即便调往边军,还有回来的可能。

若沉渐是小旗,还有些困难,但留下一个不起眼的校尉,只是抬一抬笔杆的事。

沉渐叹气,道:“窦叔放心,往后我会照顾好婶婶和云弟。”

这是早几年就约定好的事。

况且。

没有窦旭,他早被姜婉娥给整死了。

“你比谁都稳妥,我自然放心。”

窦旭颇为欣慰,又问道:“你修炼的如何了,何时能到暗劲?”

沉渐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盖子,握在手中微微一攥,转瞬杯盖便化作一蓬齑粉。

窦旭见状,欣喜不已:

“满打满算,五年出头,你居然到了暗劲,莫非当年张震看走了眼?”

“我在诏狱里得了些缘法,又依赖窦叔从未断过的滋补药汤,故而才能这般迅速。”

沉渐没有说出《洗髓经》之事,并非是不信任,而是此功来历不明,知道后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诏狱缘法,实乃稀疏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