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象我这般,一辈子只做个冷板凳的校尉,故而才来劳烦沉爷……”
其言外之意——是想让王勋往上爬!
沉渐稍作沉默,颔首道,“我会帮他寻一个靠谱的总旗,但锦衣卫的规矩你也懂,全凭功劳说话。”
“够了,够了!多谢沉爷!”
王闻大喜躬身,又对着一旁的王勋道:“跪下,给你沉爷磕三个响头!”
王勋闻言,跪下磕头。
砰砰砰!
三声过后,额头上已是青紫一片。
沉渐受了他这一拜。
寒喧了几句,也没了与王闻闲谈的心思,随口找了个理由送客。
“怎么了?”
青薇听闻对方告辞的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为何饭没吃就走了?”
沉渐看着对方留下的礼盒,怅然解释了一遍。青薇听闻后,沉默少许,这才感叹一声:“物是人非啊……”
沉渐心头微动。
这还只是位于凡俗,若日后又如何?
……
“爹,我天赋不高,其实做个力士也挺好,有口饭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家中,王勋这才忍不住开口。
王闻面色复杂,道:
“勋儿,爹已经豁出去了这张老脸。”
“沉渐是我多年老兄弟,但他为人不争,愿意答应此事,我已经耗尽了这半生的人情!你可千万不能掉链子!”
王勋垂头,小声道:“爹,不往上爬也好,您不也是做了一生的校尉么?”
他清楚自己的能耐。
读书无用,习武不成,这些年家里的银子全用在他身上,可他至今未入明劲。
于自己而言,做个底层校尉,平淡过完这一生,是最好的选择。
“勋儿!”
王闻听到此言,近乎歇斯底里:
“你以为我想吗?谁不愿意往上爬?我只是得罪了人,才不得已坐了一生的冷板凳,我也不愿意!”
“那些年我被人呼来喝去,更险些丧命,所以才不愿让你步我后尘。”
“我与沉渐把酒言欢十馀年,一直以兄弟相称。但为了你,我才自愿矮他一头,勋儿,你一定要替为父争口气啊!”
说到最后,王闻已是泪流满面。
“可是,爹,可我能力有限……”
王勋还欲开口,但观满脸泪水,以及满头白发的父亲,沉默片刻,重重点头,道:“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王闻闻言,终于面露欣慰。
……
如今镇抚司的锦衣卫,多是窦云与窦旭的属下。
沉渐将此事简单一说,甚至毋须窦云开口,窦旭立刻便安排了下去。
同日。
他又将自己入丹劲一事告诉窦旭,与之商议是否上报锦衣卫。
窦旭沉吟片刻,道:
“中人之姿入一流,太过骇人听闻,贤侄不求官、只求武道,没有上报的理由。稳一手吧,若是将来云儿出事,你也好借此脱身。”
沉渐沉默。
时间缓缓向前推进。
翌年,燕王正式称帝,改元‘永天’。
同年大赦天下。
这一年,锦衣卫蒸蒸日上,重现天武时期辉煌。
这一年,江湖也逐渐开始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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