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弃文从灵的学校(1 / 2)

神代财团不是日本的企业,它更象是一个横跨太平洋的“治外法权”实体。

它更象一个独立而强韧的节点,扎根于岛国,藤蔓却伸向了更为广阔的格局。

因此,当“黄金瞳”事件引发波澜时,神代刻便自然而然地被置于一个隔离观察区之外的特权位置。

不是没人想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现实的逻辑是:你有一千个理由去研究一个平民的孩子,因为那是“样本”;但你绝没有任何理由去触碰神代刻的一根头发,因为那是“宣战”。

向谁宣战?

向那个掌握着日本经济命脉、且背后站着美国旧贵族势力的庞然大物宣战?

你是觉得自己的政治生命太长了,想找点刺激?

还是觉得全家人的安危太安稳了,想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蒸发”?

真当纵横数十年的庞然大物财团,是可以用普通规章条款去约束、去“商量”的存在么?

“务必注意方式方法,充分尊重个人及家庭的意愿,以自愿为原则。”

指令被迅速修正并传达下来。

于是,一副极其荒诞又无比现实的画面出现了。

当其他的“黄金瞳”学生被像小白鼠一样按在冰冷的不锈钢检查台上,被抽取大量的血液,被强制盯着闪铄的强光灯,被医生用各种探针刺入皮肤测试反应时,神代刻正坐在一间温暖如春、铺着波斯手工地毯的休息室里。

房间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顶级红茶的香气和悠扬的爵士乐。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在学术界泰斗级的学者,但此刻这位泰斗却象个小学生一样局促不安,甚至不敢直视神代刻那双灿金色的眼睛。

“神代君,关于那个……黄金瞳出现时的感觉……”

学者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措辞。

“只是觉得光有点刺眼,仅此而已。”

神代刻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就象夏天正午的阳光,稍微有些晃眼,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幻觉?或者力量感?”

“力量?”

神代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

“我想要力量的话,不需要靠眼睛。只要我想,这所学校甚至可以在明天就改成我的私人会所。你觉得呢,教授?”

学者的冷汗下来了,连忙赔笑:“是,是,神代君说得对。那……关于基因采样的事……”

神代刻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学者立刻闭嘴,甚至想给自己掌嘴。

“采样就不必了。”

神代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的时间很宝贵,与其在这里讨论我的基因,不如讨论一下怎么处理外面那些快要失控的。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全程半小时,没有一根棉签碰到神代刻的皮肤。

他甚至连一滴唾沫都没留下。

这就是“势”。

不需要咆哮,不需要威胁,只要坐在那里,你就必须按照他的规则来玩游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神代刻不是来接受检查的“样本”,他是来视察自己领地的“王”。

真正的风险和痛苦,自然有那些出身贫寒、毫无背景的“黄金瞳”去承担。

他们是耗材,是数据,是必须被解剖的青蛙。

而神代刻,是那个握着手术刀、决定青蛙命运的人之一。

神代刻对此心知肚明,且坦然受之。

他并非天生傲慢,而是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站在了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终点在线。

这种特权不是特权,而是“重力”——质量大的物体,自然会吸引其他物体围绕它旋转。

正因为这种超然的地位,他的每一句话才不仅仅是建议,而是某种“指示”。

于是,神代刻成了集中管理中最自由的例外。

他仍住在自家的宅邸,乘坐私家车出入校园划定的“特别校区”,无需参与频繁的抽血、仪器扫描或心理访谈。

他只是“在场”,作为一个像征,一个连接点,平静地观察着一切。

也正因这份超然,他的建议才在某些时刻显得更有分量。

当学校管理层与派驻的机构代表,就如何长期安置、管理这批日益引人注目的“黄金瞳”学生而头疼不已时,神代刻在一个小型闭门会议上,用他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扫过在场诸人,提出了一个看似突兀、却又奇妙地契合了现状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