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子又解了两粒,露出胸前坚挺的肌肉。
虽说上了年纪,但他们这位置的男人,多少都有些运动的爱好。
别看黎晏声岁数大,篮球足球台球,就没他不行的。
主要也是年轻时,陪领导练手,一点点练出来的,现在成了别人陪他。
他晃到卫生间,用冷水漱口,撑着台沿反胃时,脑袋里猛然浮现那张略显红晕的面,和刚刚拦腰抱住,身体紧贴在一起的触感。
他脖颈一瞬间涨的红,赶忙又用冷水泼了把面。
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虽没发福,五官轮廓都还是年轻时周正的模样,可到底经不住岁月打磨,眼角即使不笑,也会有淡淡不易察觉的细纹。
他被刚才那反应吓了一跳。
最后竟对着镜子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禁欲太久,才会如此。
毕竟他只是岁数大,又不是不行了。
但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将近快二十岁的小姑娘,产生那种想法,他觉得自己禽兽都不如。
将衬衫从腰间抽出,他打开旁边的淋浴,冲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晨起,黎晏声明显头疼的厉害。
吃了点秘书拿来的解酒药,又转了两个点,才坐上回程的中巴。
许念他们是最后上车的。
两人四目相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都有些尴尬,但谁也没办法说,只能各自将眼神避开。
东奔西走了一周,大家都有些倦,陆陆续续靠在沙发椅里补觉,只有许念睡不着。
她一向不吃药,根本无法入眠,所以便开着计算机整理文档。
手机就放在旁边桌上,过了会屏幕弹出条消息,她瞅了眼。
黎晏声发来指令。
“闭眼,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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