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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黎晏声有个视频会,许念就坐在阳台,看细密的雨斜斜的下。
或许是孕期嗜睡,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尽黑,整个人躺在床上。
黎晏声抱臂坐在沙发,眉心微蹙,神态极其不安。
许念赤脚踩在地板,站他面前,轻碰了碰他身,黎晏声便惊醒。
入目是许念光洁的小腿,和白淅的脚踝。
他眉心皱更狠。
将人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畔。
许念勾着他脖颈。
陷落的瞬间,两人都有些脸红心燥。
黎晏声从不喷香水,可衣料总会带着淡香。
这种气息是许念灵魂深处最稳的定海神针。
而黎晏声更恨不得将许念生吞活剥。
连日来的争吵,恐惧,分离,等待,在此刻全都化为解不开的浓情,他只想将眼前人狠狠侵略,占有。
可毕竟怀着孕。
黎晏声挑过许念衣衫,让掌心与肌肤相触。
许念拒绝。
黎晏声不给她拒绝的馀地。
他服务意识很强,变态般的自控力更是让人神魂颠倒,情不自禁。
他喜欢看许念眼神迷离。
这让他感觉还有能力留住。
无论这份能力来源什么,他都不在意。
如果权势财富是许念想要的,那么他也会心甘情愿,双手奉送。
甚至庆幸自己拥有这些。
事后黎晏声抱她洗澡。
浴室滑,他不敢放许念一个人。
刚刚那场欢愉,他只顾许念尽兴,此刻依旧躁的厉害。
隔着淋浴,一点点湿吻。
许念已经吃饱。
避了避。
黎晏声忍住。
快速帮她冲洗干净,抱回床榻,继而用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漆黑的长发直直垂落。
许念躺平,望着他专注的眉眼,心也跟着变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忍不住开口:“是不是真的很想要我帮你生一个男孩,所以才会如此。”
黎晏声气笑:“你觉得,我想生,会没有人愿意?”
许念眨眼。
这倒也是。
黎晏声从不可能缺女人。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许念想不清,她始终觉得跟黎晏声在一起,好似游梦。
黎晏声将吹风机送回浴室。
出来时,许念已经从床上坐起,连衣服都换好。
她迟疑着:
“我得回去了。”
黎晏声气沉:“你这是穿起裤子就不认人?”
许念:“……”
黎晏声神态严肃:“没有人能接受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同居。”
他甚至不敢想许念和老周这两个月相处。
虽然他相信许念是纯洁的,但他却信不过老周。
“想我死,你就走。”
他撂下狠话,赌许念对自己馀情未了。
许念果真不敢再吭声。
晚上黎晏声躺在沙发,也不去床上睡觉。
许念抱着枕头,看他高大的身躯连腿都伸不直,有点心疼。
想让他上床睡,可喉咙卡着,始终张不开口。
挣扎半晌,才软糯糯的轻喃:“刘秘书不是让你量血压吗,你要不测一测。”
黎晏声不说话。
骼膊抵在额心,遮住大半脸颊,像闹脾气。
许念叹出口气,拿血压计,走到他身边:“要不,我帮你量。”
黎晏声终于吐出一句:“你还在意我身体。”
许念没说话。
这老头闹脾气贼难哄。
黎晏声见没动静,才抬起骼膊,让眼框露出。
见许念一脸没脾气的漠然。
他又有些发怯。
从沙发坐起,卷着衬衫袖管。
随着机器收紧,又放松,屏幕上显示,黎晏声血压一百七十多。
许念吓得心脏扼紧,眼睛也瞪大几分:“要不要,去医院。”
黎晏声忽而露出抹浅淡的笑。
“我死了,不正好如你愿。”
许念抿唇:“我没这么想。”
黎晏声:“你都跟老周住一起了,还说要跟我分手,不就是打算气死我,好再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