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不,当然不!”
苏红棠挑了挑眉,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那你怎么这么急着回去找他?不来陪我。”
“红棠”
“嗯?”
“你这是在点火。”
苏红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点着了又怎样?”
林泽诚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深吸一口气。
“等我从后山回来。”他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再教导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
苏红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好。”她收回手,“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往雾气里走去,红色的嫁衣渐渐模糊。
林泽诚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雾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一下,凉凉的,软软的。
像亲在一块冰做的棉花糖上。
有镇邪红绳在,他对苏红棠倒没有害怕了。
林泽诚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后山走去。
走出没几步,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林泽诚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
晨雾里,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布娃娃。
棉布脸上缝著两团僵硬的腮红,两颗黑扣子做眼睛,穿着蓝色公主裙。
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兔子玩偶。
童谣。
德育主任。
林泽诚心里咯噔一下。
童谣两颗黑扣子正直直地盯着他。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林泽诚干笑一声:“童老师,早啊。”
童谣没说话。
她低下头,摸了摸怀里那只兔子的耳朵。
兔子开口了。
“教师守则第三条。”
兔子的声音尖细尖细的,像是有人在捏著嗓子说话,
“禁止老师不正当交往。”
林泽诚嘴角抽了抽。
“那个我可以解释。”
童谣抬起那双黑扣子眼睛,看着他。
抱着兔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那颗歪著的脑袋就晃一晃,像是随时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林泽诚往后退了一步。
“童老师,冷静。”
“咯咯咯被我抓到现行了吧,林泽诚。”童谣咧开嘴角,幽幽的问道:
“违反教师守则第三条,应当如何处置?”
童谣低下头,摸了摸兔子的耳朵。
兔子说道:“记过处分一次,通报批评,情节严重者——”
它顿了顿,两颗黑扣子眼睛直直盯着林泽诚。
“当场处决。”
林泽诚瞳孔一缩。
“不是,等等!”他连忙摆手,“我就亲了一下手指头!手指头!这算什么亲密接触?!”
兔子歪了歪脑袋:“手指头也是接触。”
“那你怎么不说握手也算?!”
“握手需要两只手。”兔子的声音慢条斯理,“你用的是嘴。”
林泽诚:“”
这兔子逻辑怎么这么清晰?!
童谣又往前迈了一步,左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距离已经不到五米。
“童老师,”林泽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吧?”
童谣停下脚步。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兔子,“你觉得呢小幽?”
兔子开口了:“嗯嗯,他说得对,没必要动刀动枪,我们都是高雅人士。”
林泽诚松了口气。
“那就换个方式。”兔子恶狠狠的说道,
“直接咬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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