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
但也说明,那诡异的恐怕就是,一笑就得出事。
顾承基眯了眯眼,沉声道:
“说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儿?”
顾念辞心里发憷,根本不敢拔下钉子说话。
他抬起还在发抖的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顾承基立刻会意,扭头冲著门外喝道:
“来人!拿纸笔来!”
很快。
一个下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端着笔墨纸砚进来,放下后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顾念辞抓起毛笔,手腕颤抖,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团黑迹。
他飞快地写着,字迹潦草,透著仓皇。
片刻后。
顾承基拿起那张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
赵老四纸人现世
纸扎铺张大力
疯狂大笑
笑容传染
看完最后一行字,顾承基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该死!”
他猛地将宣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顾承基眼神怨毒,心里也是有些发狠。
赵镇出了怎么大的诡异,这会是分秒必争!
他转过身,手里紧紧攥著那枚还在不断发出“咯咯咯”笑声的核桃,迈步就往家族深处的祖宗祠堂走去。
“辞儿,这事没完。”
顾承基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警告道:
“那女人,姓刘的臭婊子,把你摆了一道。”
“我谅你平日少有外出,经验不足,这次便不罚你。”
“要不是你运气好,带了子孙钉,反应又快”
顾承基的声音越来越远,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内,只剩下顾念辞一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滴答。
滴答。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眼眶通红,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并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
“嘿嘿嘿”
“嘿嘿嘿”
那个声音,还在响。
就在他的胸腔里,在他的脑海深处,疯狂地回荡。
哪怕脸皮被钉住了,哪怕阿爸用了替死核桃
那东西根本没走!它钻进心里去了!
顾念辞的喉结剧烈滚动,想张嘴喊住父亲。
“阿爸我还在笑”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顾念辞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顾家的家规森严,对待被诡异缠身的族人,只有一个处理办法。
焚尸灭迹,永绝后患。
一旦阿爸知道核桃没用
下一秒,自己连留个全尸都是个奢望!
“我还不想死”
“我是顾家长子,我不能死在这儿!”
顾念辞颤抖着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撑住只要撑到晚上祭祖!”
“太公他老人家神通广大,连十几年前那场大凶都能镇压,一定能救我!一定能把这心里的笑给拔出来!”
他自我催眠般地想着,踉踉跄跄地往自己屋里走。
只是,每走一步,心底那个声音就嘲弄般地响一次。
“嘿嘿嘿太公嘿嘿嘿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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