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粗汉子家的特殊,他也不敢下定论,当下之计,只能大概赌一波!
这玩意太恐怖了,不控制住,自己啥也干不成!
想通了这一点,赵炯不再犹豫。
他调转方向,猫著腰朝着那个只有几户人家的村落摸去。
打算随便整件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再去赵镇。
哪怕耽误一会儿工夫,也完全值得。
否则按照现在这个“裸奔”的状态,去哪儿哪儿炸,别说拿材料,半路就得被嘿嘿嘿整死。
这村子没甚章法。
横竖两条枯败的泥路,生硬地楔在黄土地上,凑成个“丁”字。
路周边稀稀拉拉地立著几间瓦房和更多的泥屋,死气沉沉。
诡异的是,路边没一个人,家家户户也是门窗紧闭。
赵炯观察了一会儿,偶尔能看见有些人从屋子走出来,翻了翻院子的大簸箕。
“看样子,这村子里头没出事。”
他悄悄摸到一家带院子的土坯房后。
蹭。
他踩上一块矮石头,动作轻盈地翻过土墙,跳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
一根竹竿横在院中,上面晾著几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还有一顶破了边的斗笠。
“借用了,回头还给你。”
赵炯在心里默念一句,手脚麻利地扯下几件衣裳。
三下五除二。
他将那几件宽大的衣服裹在自己瘦小的纸躯壳上,把自己团团围住,只露出一双脚。
然后又够下那顶斗笠,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压得极低。
这就完了。
“呼。”
感受着粗布带来的包裹感,赵炯总算是松了口气。
剩下的,就是赌一波。
赌他的推断没有出错,衣物能隔绝诡异。
他环顾了一圈这院子,死寂无声,看样子主人不在家,估计是下地干活去了。
虽然他很好奇,在这样一个诡异横行的世界里,这些普通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过,这事儿多半和老头口中那个“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有关系。
赵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动了动身子,适应了一下这身累赘的行头,刚翻出围墙准备跑路。
突然。
旁边传来一声低喝:
“别动!”
赵炯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
透过斗笠的缝隙,他看到自己一旁正站着一个人。
一身艳丽的牡丹旗袍,身姿摇曳,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是酒楼里那个旗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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