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冤枉啊!”
老汉被吓得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丧著脸:
“沈先生,俺们真没整那规矩啊!”
“昨天才刚出了那档子事,这会儿村里哪家哪户不怕?
借俺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锁新娘啊!”
“就算要准备这一天还不到,哪来得及啊!”
老汉一边磕头,一边浑身筛糠。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一旁的赵炯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抓住了重点。
锁轿子。
在这片土地上,流传着一个名为“锁轿子”的恶俗。
起初是因为有些新娘不愿盲婚哑嫁,半路逃跑。
后来男方家里为了防止新娘逃跑,便用木板和铁钉,将整个轿子死死钉住。
天还没亮,新娘就被塞进这口像棺材一样的轿子里。
直到日落,才能从娘家抬到夫家,拆钉下轿。
在这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中,新娘被锁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不能下轿,不能喝水,不能如厕,甚至连透口气都难。
因为窒息、中暑、惊恐而死在新娘轿里的人,不在少数。
就算没死,被逼疯的也大有人在。
沈先生曾大胆推断,那怨气冲天的“鬼新娘”,就是因为这毫无人性的习俗而诞生的诡异。
但现在看来
他错了。
诡异的出现,从来不需要讲道理,也不需要缘由。
这些诡异无穷无尽!
沈先生松开老汉,颓然地后退两步。
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再次掏出正常的怀表。
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针指向五点。
“半个时辰”
鬼新娘的由来已不可考究,但有记载以来,众人就知道这诡异极其凶横!
如果到了时间,还不能给这白轿子里的新娘找个‘合适的夫家’
就会死人。
极其恶劣地死去!
重点是,一旦被这鬼新娘盯上,那区域内的人谁也走不了。
至于这片区域多大,谁也不知道。
可能是一个村,也可能是一个镇,甚至可能是一个市!
上次那红新娘,就是因为没找到‘夫家’,把西村里头的人屠戮干净,才慢悠悠地到了这里!
问题是。
这小小的四村一镇,全是凡夫俗子,谁能当这鬼新娘的夫家?
谁配?
谁敢?
那是必死的结局!
不过,饶是如此绝境,依旧有先辈在无数次血的教训中,摸索出了一个唯一的解法!
那就是——冥婚入棺。
利用一口特殊的棺材,将新娘放进去,以此来平息她的怨气,算是给她找了个“归宿”。
但这口棺材极其讲究!
必须是深埋地下十年以上,且必须是空棺,不能放过死人,更不能放过活人!
那红衣鬼新娘,正是沈先生指点这南村的人,用了这个法子处理的。
但不一样是,上次的红衣鬼新娘,轿子离地足足有12尺,也就是十二个时辰!
可这会儿
哪怕知道那口棺材的位置,这会儿想让人抬过去,也来不及了!
沈先生绝望地看着窗外,“半个时辰还没抬到黑棺,半路上的抬轿人就会全部死绝!
然后鬼新娘再回来,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听到这句话,赵炯心中巨震!
原来如此,一切都对上了!
那两个倒霉蛋,原来是这村子的人,收到这家伙的指示,将那新娘抬到自己本体那边。
利用这法子要处理这诡异。
兜兜转转,原来是这家伙!
他一时不知道该是感谢这沈先生,还是怨恨。
没有他,自己估计得在地里埋好久、好久。
没有他,那诡异纸人、诡异笑容,也不会被放出来。
如果自己没有出来,埋在地里也就慢慢习惯了。
可自己这会已经出来过了
见过光的自己,还能适应黑暗么?
他摇了摇头,自己和这家伙还算颇有缘分。
砰!
沈先生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震得粗瓷大碗乱跳。
“该死!”
“顾家人今晚子时就会祭祖!”
“被这新娘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