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其乐无穷!(4.7大章)(3 / 4)

一声,直言道:

“咱太子都下令了,哪容日后再慢慢清算?”

“今夜雨大,正適合杀人放火!”

“天亮之前,这件事必须收尾。”

“留给咱的时间,可不多了”

“怎么可能在天亮前就解决!”李瑶惊呼出声。

作为情报头头,他虽不知楚党酝酿的这场阴谋,但大致数量还是知道的。

其中有朝堂大臣,亦有地方大员,还有若干的小吏,其中还不乏一眾执掌兵权的將军。

这些人天各一方,光是赶路都得浪费个几月半年光阴,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这不纯纯逼迫楚党和他们鱼死网破吗。

太子怎么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他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太子又怎会不知道?

渐渐的,李瑶沉默了。

太子当然知道,太子自然也明白对楚党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大可以趁著两党火拼之际,疯狂提拔自己人,谁得他支持谁的贏面就更大。

怎么换取他的支持?

自然是拿关键位置上的人选。

届时,这权力不就重新回到他手里了么?

唐方生同样陷入了沉思,不过他不是在思考太子最后的那两句话,而是在思考他们闯过甬道,余朝阳说他要自剜双眼一事。

或许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之所以说给他听,无外乎是让他盯著点,在关键时刻出手截停。

可为什么要截停呢?

因为要给嬴柱反应时间,反应这场政变的多方布局,以及获利的角色,还有是否决定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瞎一只眼,和瞎两只眼完全是两个概念。

所以嬴柱选择留下一只眼,进行安抚,同时为这场政变画上句號。

安抚谁?

安抚余朝阳,安抚他唐方生,安抚王翦、白起安抚阳党。

嬴柱得让他们明白,打压只是暂时的,日后不乏东山再起之机,千万不要鱼死网破。

可这『机』在哪?

唐方生脑海闪过一个名字——嬴政!

一个年幼,却未来板上钉钉会成为秦王的孺子。

李瑶与唐方生对视一眼,皆是感到阵阵头皮发麻,缓缓吐出几枚大字:

“这些玩政治的,心眼真脏!”

看著面色皆惧的两人,余朝阳却是在心里微微一嘆。

浅了,他们看待问题层面还是太浅了。

同时,他们还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

秦王稷於昨天夜里去世,至今刚过十二时辰,无论是楚党还是太子嬴柱,亦或是那位华阳夫人。

他们真的有这份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杀害蒙武,然后掌控郎官、卫士吗?

这可是禁军,秦王的私军啊!

以嬴稷的政治手腕,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楚党把秦国最后一块屏障腐蚀得千疮百孔?

除非,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故意?

因为他要给楚党机会,一个发动政变,博一博那滔天富贵的机会!

如今楚党政变的实力有了,但还差一个让他们下定决心的动机。

於是,改立公子政为太子出来了。

这真的是华阳夫人自作主张擬的詔令吗?

不好说,有可能是嬴稷的一句话,也有可能真有的詔令存世。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在阳党他们眼里,华阳夫人就是那个私立詔令的叛贼,余朝阳被迫成为了叛贼,阳党必须打著正义口號清君侧。

在华阳夫人眼里,她的夫君会从一国之王沦落为宗室,从云端被打落到泥潭,她將成为第二个羋八子。

在楚党眼里,华阳夫人失势等同於楚党失去核心决策层的关键人物,註定会被阳党连根拔起。

当这些前置条件全部都出现后,政变应运而生。

华阳夫人保住了嬴柱的储君之位。

楚党暂时逃脱了被阳党连根拔起的结局。

余朝阳虽自剜一眼,说不定还要被流放,但收穫了未来必定成为秦王的嬴政感恩,待嬴政即位,阳党顷刻捲土重来,甚至更上一层楼。

太子柱,则能凭藉这一千载难逢之机,手握大权朝纲,避免了第二个文正侯的出现。

同时,解决了嬴稷苦苦思索阳党尾大不掉的难题。

当所有人的利益都得到满足,那道改公子政为太子的詔令,真的还重要吗?

它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反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