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张良倒也没有催促。
此事若成,必將被后人詬病千年、万年。
此事若败,直接就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是该好好考虑才对。
屋外大雪下个不停,银装素裹,公子信抬起眼眸,声音嘶哑道:
“那请问公子,截获的輜重补给终有用尽时,届时吾等又该如何养那二十万大军?”
“以杀止杀,以战养战!”
“那万一定邦君怒髮衝冠,振臂高呼,吾等又该何解?”
“一个全身都躺进棺材板的断脊之犬,不足为虑,况且想顛覆秦帝国的又岂止我韩国一家?”
“那,”公子信的眼皮狂跳,终於吐出了那个让他为难的问题。
“无辜死去的百姓该如何,那群镇守边关的將卒又该如何,吾等此举,与那暴秦又有何异?”
张良避开公子信那双颤抖著的眼眸,转头望向窗外的鹅毛大雪,冷漠道:
“秦国攻伐六国时,可曾想过无辜惨死的百姓?”
“秦国攻伐赵国时,可曾想过匈奴会南下?”
“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把秦国施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而已。”
“男儿到死心如铁,想要开创千古伟业,必踩著累累白骨,公子”
“我们是韩人!”
“韩王安从咸阳城头一跃而下的悲壮,您难道都忘了吗?”
公子信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极为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拜在张良面前。
“请,子房先生助我。”
“公子无需如此。”
张良扶起长拜的公子信。
“子房,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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