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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阳给他们规定的时间是十天,结果五天都还没有,两人便出现在了余朝阳面前。
想必早在飞鸽传信之前,两人便跋山涉水的出发了。
三人阔別许久,思绪一下就被拉回了几十年前。
那是一个冬天,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孩子王的嬴政也还在。
他们的父亲告诫他们,切切不可惹定邦君生气,只要余朝阳还在,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都要去闯。
恍惚间,便已是几十年过去了。
那个在邯郸城,惹得赵王丹苦苦追寻的先生,终究是老了。
而他们,也已两鬢苍白。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使他们瞬间就红了眼眶,哽咽道:
“先生,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
王賁李信点了点头,余朝阳却是轻笑道:“贼子未平,我何以瞑目”
“倒是苦了你们俩,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硬生生被我逮了出来,你俩不会怪罪我吧”
王賁李信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先生何出此言,莫说现在,就是再过二十年,我们也愿做你手里最锋利的刀刃!”
余朝阳没有在这个沉重的问题上继续深究,默默在心头盘算一番后,当即决定道:
“择日不如撞日。”
“那我们,就走罢!”
“张良那狗贼一日不死,我心一日难安吶!”
眾將皆是齐刷刷点头,王賁以及李信不约而同地承担起了左右將军之职,听从韩信的调遣。
他们没有怀疑韩信的军事水平,也没有认为自己大材小用,就像是一台精密机器上的螺丝钉,瞬间融入了这个庞大机器。
没办法,余氏的那双眼是出了名的老辣。
如果韩信是秦三世或者谁谁谁提拔的,那他们肯定会联手架空这个大將军,以他俩在秦军中的威望,很容易就能实现。
奈何对方是定邦君钦点的大將军。
仅此一条,他们便明白,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將军,必有不输他俩之能。
甚至比肩人屠白起、铁王八王翦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上面这两位,也没有首次打仗就以大將军的身份指挥啊!
余朝阳一声令下,在雁门关休整数日的三十余万秦军,浩浩荡荡拉开了南下东出大业。
大军途经高柳、平阴、安阳等地,驻扎於安平城。
此地原属燕国地带,歷经始皇政时期的秦军东出,以及现在的张良等人雁过拔毛,无论是人口还是所剩輜重,都锐减了一半不止。
而在大军赶来期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老秦人匯入队伍,使得军队规模一举突破三十五万。
无一例外,全是能扛能抬的壮年男丁。
起初王賁还在想要不要帮韩信一手,毕竟是三十五万的大军,想要指挥起来可不是一件易事。
可现实就像一道巴掌,狠狠扇在了王賁的脸上。
大军二十万时,韩信忙手忙脚。
大军二十五万时,韩信略显慌乱。
大军三十万时,韩信风轻云淡。
大军三十五万时,韩信如臂使指。
仿佛人数的增多,不仅不能给他带来困惑,反而解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所以,这就是我和天才的差距吗』
打了一辈子仗的王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哪怕是父亲口中极度推崇的武安君,也做不到像这小子一样啊!
王賁咽了咽唾沫,却突然顿感眼前一花。
一枚鸡蛋,凌空射来,目標正是低著头的余朝阳。
嗡的一声!
王賁头皮瞬间炸开。
可这个伎俩,早在新郑城时就有所发生,一眾黑冰台將卒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一道寒光,迎空劈中鸡蛋。
啪!
鸡蛋在空中炸开,蛋清蛋黄洒落一地。
“秦狗,滚出我们的国家!”
“对!滚出我们的国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余朝阳闻言,平静地抬起脑袋,望向那条只听声音却不见人影的小巷,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轻笑。
“你们不提醒我,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章邯听命,调三千秦锐士入城,关门”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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