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次元的大眼睛放到现实里很惊悚一样，年画上福禄寿的大额头放在现实里也是畸形。

吉米有一双浑浊且木讷的灰绿色眼睛，他的眼球几乎不怎么转动。

比起正常人，他的眼球还有一些外凸，看起来像是青蛙之类的动物。

还有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应该是做过什么手术，看起来相当的尖锐的，并不是那种医美的尖锐，而是真的做过口腔的手术。

这一切结合起来，让吉米看起来有些骇人。

但陈默在来之前调查过。。

眼前这个容貌骇人的中年男人干了足足7年，已经是巴尔的摩市公共工程局最传奇的检修员了。

他身上有点毛病，面容有所缺损，那简直是在正常不过了。

“我们现在就去下水道吗？”吉米看向陈默。

陈默三两下将热狗吃掉，拿上自己的东西，开口道：“出发。”

吉米点点头，带着陈默上了工作车，一辆老旧的福特f-250，这辆皮卡后面加改了车厢。

吉米启动起车子来，开口道：“说实话，陈，你应该是第一次来下水道吧？”

陈默点头：“有这么明显？”

吉米发出呵呵地诡异笑声说道：“常去下水道的人，都不会在去之前吃东西的。”

陈默摸了摸耳朵：“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后悔。”

不必多说，今天肯定又要吐了。

“对了，这个工作，我的导师经常找人做吗？”陈默又问道。

吉米点头：“是啊，霍普金斯教授每个月都要我们给她提供样本进行检测。”

“只不过之前这事我顺带就做了。”吉米耸肩：“当然了，多个伴也不赖。”

陈默点了点头。

从吉米的话里不难听出一些东西来。

比如说，这次事件的危险性不大，应该只是琳达拿来给陈默练胆用的。

虽然陈默不明白，收尸这事为什么要练胆。

而且如果吉米自己平常就能做的话，那么带上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思索间，车已经停住。

吉米说道：“下车穿戴装备吧。”

陈默点头，跟着吉米下了车。

这里是巴尔的摩市区边缘，高速路附近。

这附近凹下去一个大坑，坑的最深处就是下水道入口。

这是巴尔的摩最大的泄水口之一。

吉米打开车厢后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生化服，递给陈默。

陈默张了张嘴：“我们不是去下水道吗？用得着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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