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上帝!”哈珀惊叫出声,随后开始了祈祷。
陈默无奈,和这种宗教人士交流就是这样,三两句离不开上帝老人家,说两句就得祈祷。
他环顾四周,看了一下会客室的风格。
这个会客室是旧维多利亚风格装修的,很老派,但保养得很好,老而不旧。
哈珀祈祷完问道:“陈先生,凶手抓到了吗?”
陈默开口道:“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哈珀点头,说道:“您尽管问,我全力配合。”
哈珀点头:“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之前就失踪了。”
这老修女嘴唇颤抖,问道:“她也”
陈默摇头:“还没有确认,目前是失踪状态。”
哈珀深吸口气,又在自己胸口比划了几下,手里捏著十字架念叨了几句。
陈默开口道:“你对艾达知道多少?”
老修女叹了口气说道:“艾达也是可怜人。”
“她的父母在十年前就因为意外失踪了,她一直在我们的福利院里生活。”
陈默摸了摸下巴问道:“你们的福利院?”
老修女点头道:“我们隶属于圣玛利亚济世会,分属单位不仅有学校,还有福利院。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陈默点了点头,原来是集团性质的“公益”组织。
这种情况,在老美这边还算常见,基本上说得上名号的大型组织都是集团性质的。
“她没有别的亲戚?”陈默问道。
老修女摇头:“她们一家是移民,在美利坚没有别的亲属。”
“哦,其实如果细究的话,她其实还有一个哥哥。”
陈默眉头一挑:“哥哥?多大?干什么的?现在在哪?”
老修女思索片刻说道:“我记得应该是叫阿伦·克莱尔,比艾达大8岁,之前也是我们福利院的孩子。”
“不过那孩子在成年后直接去参军了。”
说到这里,老修女又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命苦,进军队第二年杳无音讯了,不知道是死在部队了还是失踪了”
“你知道的,美利坚的部队里,出点什么意外都很正常,尤其是他这种亚裔孩子。”
似是觉得这话说的有歧视的意义,哈珀赶紧找补道:“我不是歧视你们亚裔啊,这点是部队做得不好。”
陈默没那么脆弱,摆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艾达和赞娜是什么关系?”陈默又问道。
老修女说道:“赞娜是去年才来学校的校医助理,刚毕业没多久。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就是有点调皮。”
“她精通妇科,年轻新潮,性格又不像我们这些修女一般古板,所以在学生圈子里相当受欢迎,和很多学生都是好朋友。”
“艾达和赞娜,估计也是朋友关系。”
“其实我并不认同这种老师和学生是朋友的关系,在我看来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
听哈珀修女的气口,似乎是想要把这两人失踪的事情怪罪到不正当师生关系上。
陈默摇头,得亏这个赞娜也是个女的,这要是个男的,怕不是早就被批判死了。
陈默打断了哈珀的长篇大论问道:“赞娜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哈珀摇头:“没有,我们这种学校招人都是要进行详细调查的,赞娜就是调皮了些,但是人是很干净的,没有任何不良社交,没有堕胎记录,家里三代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陈默扯了扯嘴角,在宗教学校干活居然还有这些讲究呢。
陈默又问了一些基础的问题,得到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信息。
“我能去赞娜的办公室看看吗?”陈默问道。
哈珀点头说道:“跟我来吧。”
陈默跟着哈珀穿行在学校之中。
正好碰到下课,路上碰到了几个学生。
这些学生穿着一模一样,都是典型的长袍修女服。
发型也是一模一样,清一色的马尾辫,只是因为人种的不同,发色分为金黄色、黑色和棕色三种。
身形也差不多,全部偏瘦。
走在楼梯里,全都低着头不说话,甚至于走路的路线都一致。
往外走的靠窗,往里走的靠墙,井然有序。
陈默看着一幕啧啧称奇,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在学校里,而是在一台精明设计的机械仪器里,所有的人都如同齿轮一样紧密贴合,固定运转,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与个性。
陈默还看见几个老师,清一色的女人,穿着倒是终于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