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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黑色西装，要么是大一号的修女服。

陈默好奇开口：“你们学校一直如此吗？”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声音会如此刺耳。

像是直接打破了整个学校的安静氛围一般。

可惜，没有人跟他解答。

周围的一切人都对陈默的话熟视无睹。

其实有几个年轻的女学生听到陈默的话后，眼神之中有了几分好奇。

但这几分好奇很快就被陈默面前的哈珀主任给浇灭了。

陈默敢确定，这种压抑之感，绝对和哈珀脱不了干系。

会客室在二楼东，而医务室在一楼西。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陈默感觉走了得有半小时。

等看到几乎纯白的医务室和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这种压抑的感觉才渐渐淡了一些。

医务室里，一个更老的修女正坐在窗前晒太阳，在听到开门声后这才起身，戴上挂在脖子上的眼镜说道：“身体哪里不舒服？”

“玛丽阿姨，是我。”哈珀说道。

“哦，是小哈珀啊，你旁边这位是？”玛丽问道。

哈珀介绍道：“这是陈探员，来调查赞娜失踪一事的。”

“陈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的校医玛丽，本身已经退休了，之前是打算让赞娜接她的班，谁承想”

陈默看了玛丽一眼。

玛丽医生从外表来看少说已经70了，考虑到白人容易显老，勉强算她65。

这个年纪，职业又是校医这种，按理来说早该退休享福了才是，也不知道为啥居然还在岗位上。

玛丽看了一眼陈默，说道：“看来赞娜已经死了。”

哈珀点头。

玛丽轻叹口气：“可怜的小赞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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