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村子都知道刘家二房又在鼓捣“臭烘烘”的东西了。村里闲着没事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刘家这边溜达,有的假装路过,有的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就是这味儿!跟沤肥似的!”
“老刘家二房这是干啥呢?好好的布不染,弄这玩意儿?”
“听说是在腌豆子,腌出这味儿,能吃吗?”
议论声传进院里,宋氏心里堵得慌。她看着那三个瓦罐,开始怀疑——这玩意儿,真能成吗?万一失败了,不光钱打了水漂,还得被全村人笑话。
刘泓看出母亲的焦虑,安慰道:“娘,别听他们瞎说。发酵就是这味儿,等发酵好了,味道就香了。您信我。”
宋氏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点点头:“娘信你。”
可相信归相信,压力是实实在在的。接下来的几天,宋氏每次去翻动豆子,都象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看见。刘全兴出门时,也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发酵到第十五天,转机出现了。
那股酸馊味开始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醇厚的、带着酱香的气息。虽然还混着发酵的异味,但已经能闻出点“正经东西”的苗头了。
这天,王猛爹来了。他一进院,鼻子就抽了抽:“恩?这味儿……好象不一样了?”
宋氏有些不好意思:“王大哥,您也闻见了?我们在试着做点酱……”
“做酱?”王猛爹来了兴趣,“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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