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说出来,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一抽一抽的。
“人家能赚钱,是人家本事。”她垂下眼皮,继续纳鞋底,针脚却明显乱了。
“本事?”王氏嗤笑一声,“娘,您真信那是他们自己的本事?要我说,那就是走了狗屎运!要么就是……”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用了啥邪门的法子!”
“瞎说啥!”路氏瞪她一眼,“啥邪门法子能染出布做出酱?那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那您说,他们咋就会了?”王氏不服气,“老二两口子啥样您还不知道?老实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刘萍一个丫头片子,刘泓才多大?四岁多的娃娃!这一家子,以前在咱家时,除了低头干活还会啥?怎么一分家,就突然开了窍,又是染布又是做酱的?”
这话像根小针,精准地扎进了路氏心里最别扭的地方。
是啊,为什么呢?
老二一家,在她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多年,啥德行她门儿清。刘全兴,闷葫芦,只会死干活。宋氏,性子软,除了围着灶台转就是生孩子。那几个孩子,以前在祖屋时,缩手缩脚的,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怎么一分出去,就跟换了人似的?
难道……真象村里有些人嚼舌根说的,是她这个当娘的偏心,把有出息的儿子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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