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摆开了七八张借来的方桌长凳,擦得油光水亮。临时搭起的灶棚底下,两口大铁锅烧得通红,蒸汽腾腾。帮忙的亲戚邻里穿梭忙碌,洗菜的、切肉的、烧火的,热闹得象个小型战场。
宋氏牵着刘泓一进院子,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她以前在祖屋,也见过办喜事,可那是作为“自家人”远远看着,从未象现在这样,以“掌勺师傅”的身份,站到这片忙碌的中心。
“全兴家的!你可来了!”张婶眼尖,立刻迎上来,脸上是压不住的急切和期待,“就等你了!你看,肉都切好了,菜也洗净了,就等你上手了!”
她拉着宋氏来到主灶台前。案板上,半扇猪肉被分解得明明白白: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大块,准备做红烧肉;带些瘦肉的骨头垛成段,用来炖汤;还有切成薄片的坐臀肉,可以炒菜。旁边的大盆里,是几只褪干净的白条鸡,几大板豆腐,成堆的白菜箩卜。
几个帮忙的妇人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打量着宋氏。目光里有探究,有怀疑,也有纯粹看热闹的。谁都知道,老刘家这二儿媳,以前在婆家是个闷不吭声的,分家后才象是突然开了窍。今天这喜宴,是她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手艺,行不行,就看这一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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