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露锋芒(1 / 5)

继父扶我青云路 班婕妤 3356 字 21小时前

芦苇编织的生意,比想象中好。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胡氏和李芝芝连着去了三次柳树镇,每次都把带去的货卖得七七八八。

二十八文、三十五文、四十一文钱不多,但细水长流,足够家里买盐打油,偶尔还能割块肉打打牙祭。

更重要的是,这生意让许家人看到了希望。

“承宗脑子活,”胡氏一边编著新设计的芦苇笔筒一边说,“这玩意儿读书人喜欢,一个能卖五文钱呢。”

笔筒是谢青山想出来的。

他看许二壮教他认字时,用的毛笔没地方放,就琢磨著编个筒子。圆筒状,收口,编得细密些,再染上靛蓝色,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李芝芝手巧,又在笔筒上编出竹叶花纹,更添雅致。第一个笔筒被镇上学堂的一个秀才买走了,说是“颇有野趣”。

消息传开,来买笔筒的人多了起来。有给自家孩子买的,有当礼物送人的。胡氏趁机涨价,从五文涨到八文,照样有人要。

“还是读书人的钱好赚。”许二壮感慨。

谢青山听到这话,心里一动。是啊,读书人的钱好赚。除了笔筒,还能做什么?

这天,他又跟着胡氏和李芝芝去镇上。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谢青山没待在摊子边,而是在集市上慢慢转悠,观察。

他看见卖文房四宝的摊子,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买的人却不多,太贵了。一支普通的毛笔要二十文,一刀最差的纸也要三十文,寻常人家买不起。

他又看见卖儿童玩具的摊子,拨浪鼓、泥人、竹蜻蜓,买的孩子倒不少,但都是便宜货,一两文一个。

走着走着,他停在一个卖书的摊子前。

说是书摊,其实只有十几本旧书,大部分是蒙学读物:《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还有几本话本小说。

摊主是个老头,正眯着眼打盹。谢青山拿起一本《三字经》,翻开看了看。纸张粗糙,字迹模糊,还有虫蛀的痕迹。就这样的旧书,也要五十文一本。

“小孩,别乱翻。”老头醒了,懒洋洋地说。

谢青山放下书,继续往前走。他心里有了主意。

回到摊子边,胡氏刚做完一单生意,收了十文钱,卖了一个大芦苇筐,买菜用的。

“奶奶,”谢青山拉着胡氏的衣角,“咱们能不能编点别的?”

“编什么?”

“编书。”谢青山说。

胡氏一愣:“书?书怎么编?”

“不是真书,”谢青山解释,“是编个书的样子,里面放上咱们编的字,教孩子认字用。”

胡氏没听明白,李芝芝却懂了:“你是说,编个盒子,里面放芦苇编的字块,让孩子认字玩?”

“对!”谢青山点头,“就像积木一样,可以拼字,可以认字。有钱人家的孩子,买来当玩具,还能学认字。”

胡氏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可是字怎么编?”

“我会,”谢青山说,“二叔教我的字,我都会写了。我可以把字画出来,娘和奶奶照着编。”

李芝芝有些犹豫:“那些字你生父什么时候教的?”

“嗯,”谢青山面不改色,“爹以前教过我写字。”

实际上,谢怀瑾确实教过,但谢青山当时装傻,没表现出来。现在拿出来用,正好。

回到家,谢青山就开始忙活。他让许二壮找来一块平整的木板,用烧过的木炭当笔,在上面写下《三字经》的前八个字: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用的是标准的楷书,幸亏前世练过书法,虽然现在手小,但基本的架子还在。

“承宗,你你什么时候学的写字?”许二壮震惊了。

他教谢青山认字,只是口授,从没教过怎么写。可眼前这八个字,虽然笔画稚嫩,但结构端正,一看就是练过的。

“以前爹教的,”谢青山说,“我偷偷在地上练过。”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许二壮将信将疑,但看着谢青山认真的样子,也没再多问。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

字写好了,李芝芝和胡氏开始照着编。这是细活,比编兔子小鸟难多了。一个字要编得横平竖直,还要大小一致,很费工夫。

第一天,只编出了“人”“之”“初”三个字。但效果出奇的好,芦苇编的字,染上墨色,看起来古朴雅致。

“真像!”胡氏拿着“人”字,左看右看,“芝芝,你手真巧!”

李芝芝不好意思地笑:“是承宗教得好。”

谢青山又设计了一个装字块的盒子。长方形的,带盖,分成两格,一格放字块,一格可以拼字。盒盖上还编了“识字盒”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