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肉粮满仓,给我们张皮子怎么了?回头你上山再打不就是了?恶了这关系,信不信我们天天来?”
“小子,我们可还没缉到兇手,你考虑仔细了。”
几名快手又是道德绑架,又是出言威胁恫吓。
可沈玉城就是不让。
气氛凝重,剑拔弩张。
头回沈玉城被村民欺负,第二回学聪明了,被逼出了些许稜角。
被这些人欺负惯了,下回只会变本加厉。
恶了这关系?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可言?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动刀子。
实际上,这四个捕手看着兇恶,可心头真有些犯怵了。
这些乡民,老实点的好欺负。
本来想着这家殷实,又舍得给钱,看着也老实巴交,拿张皮子走就是顺带手的事儿。
可他们常年在林子里打滚,跟野兽打交道,身上多少有点本事。
若是以往碰上硬茬子,真就抬手收拾了。
可现在这节骨眼儿,看似太平的县里头背地里风起云湧。
而且,能不能砍翻沈玉城还是一说。
卢胜可不像其他酒囊饭袋,练了几年拳脚功夫。刚刚一掌可是使了气力,却撼动不了这精瘦小子分毫,说他没点本事绝无可能。
再加上站在沈玉城旁边,那条一百六七十斤重的巨型猎犬正虎视眈眈
双方陷入了凝重的对峙。
卢胜要面子,哪怕现在下不来台,也不可能主动向沈玉城赔礼道歉。
在他眼里,沈玉城再强势,只是个刁民。
可这刁民真要血溅五步,谁吃亏?
沈玉城正要开口说话,忽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郑霸先来了,他瞧见院门屋门都没关,本来要喊个门,打眼就瞧见了几名捕快。
郑霸先赶忙进了屋,就感受到了屋内凝重的氛围。
“哟,卢班头!”
郑霸先爽朗一笑,抬手搭在沈玉城肩头。
“这是我弟兄,四位爷这是跟我弟兄闹了不愉快?”
郑霸先说着,两步上前,随手抓出一块碎银子来,递了过去。
“卢班头,他日我茶楼开起来了,再请你们免费吃茶听书。”
郑霸先为人慷慨仗义,在城里小有名气。
他在城里摸爬滚打,少不了跟这些衙役打交道。
这些人无非就是图个财,打发点银钱也就过去了。至于什么灭门惨案,官府下令严查?那就是放屁。不出个把月,这案子就跟陈年旧案一样,堆在案牍库,左右不过多一桩无头案。
这会儿卢胜本就有些下不来台,又见郑霸先给了银子,顺着阶梯就下了。
卢胜掂了掂手里的碎银,跟沈玉城的加起来,估摸有个六七钱了。
他手下不说这张皮子也就几百文吗,也差不多了。
卢胜将皮子放下了,收起了银子。
“郑爷说了话,我卢胜不可能不给面子。那今天就这样,走了。”
卢胜抬手一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带着三个捕快去了。
如今的乡民越来越野,下回下乡,尽量多带两个人手才行。
不然这些刁民,真以为自己能骑在衙役头上动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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