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众人回村的路上,就不再列队了,众人簇拥着前行。
打了胜仗,众人雄赳赳气昂昂,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下河村彻彻底底的扬名,在乡上堂堂正正站起来了。
这一份集体荣誉感,是他们一块挣来的。
村民们这会儿都没在村口,只有一个负责守村的在村口待着。
忽然听到动静,村民从山神庙走出来,往村口外眺望过去。
只见下河村众人簇拥着回来了。
远远一看就能明白,这阵仗,定是打赢了!
村里有犬吠声响起,紧接着有人出门一看,村里就响起了叫嚷的声音。
“回来啦回来啦!”
村民们都跑了出来。
沉玉城带着众人进了村口,到塬下一空地上才停顿。
所有村民都出来围观。
林知念和周氏两人站在坡上,往下看着。
“林娘子,你果真是料事如神呐,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知念笑而不语。
虽然下河村的汉子们还谈不上训练有素。可大家常年打猎,都有底子在。
一个严整的队列,打一盘散沙的敌人,根本就没任何悬念可言。
所以林知念觉得,大家肯定会回来的很快。
周氏伸着脖子往下看着。
“哎?有个人躺下了,死人了?”周氏顿时心思凝重。
不等林知念解释,周氏自问自答:“肯定没死人,不然大家哪能乐成这样?”
沉玉城让人把孟元浩绑好,然后扔在旁边。
接着立马开始整队。
“各什长检查伤势,马上上报。”沉玉城朗声道。
“无恙!”
“皮外伤,无恙!”
“无恙!”
……
“嘶,我我我,我腿好象断了,要休息……”
胡麻子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但随着王大柱的眼神投过去,他立马站直了身子。
“好象不休息也行……”
沉玉城负手而立。
“今日可提气?”沉玉城朗声问道。
“提气!”众人齐声呼喝。
“可还过瘾?”沉玉城继续问。
“过瘾!”
“每人额外十斤粮够不够?”沉玉城接着问。
“不够!”众人下意识的回答。
“不够?不够就努力操练!”沉玉城朗声道。
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十斤粮其实真不算多,脂肪来源太少,所以需要靠更多的粮食来填饱肚子。
“另外,伍长额外奖一斤,什长五斤,队主十斤。”
“好!”
“玉城哥威武!”
“下河村威武!”
……
这会儿时间还早,沉玉城打算让众人歇会儿,下午趁着劲头继续操练。
就在沉玉城要宣布解散的时候,有几个人簇拥着前来。
原来是东坪村的于虎带着田贵几人来了。
于虎见田贵踌躇不前,立马一脚踹在田贵屁股上。
后者一个跟跄上前,然后摸着脑袋,满脸尴尬的走到了沉玉城面前。
田贵回头看了一眼后,赶忙扭转头来,毕恭毕敬的作揖行礼。
“沉郎君,上回是我田贵做得不对,多有得罪,今日专程来给你们赔个不是,对不住。”
田贵说话间,偷偷瞟了一眼王大柱,然后又朝着王大柱拱手行了一礼。
这时,于虎牵着一头蒙特内哥罗羊走上前来。
“沉郎君,我跟你爹也是旧相识了,大家乡里乡亲的,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咱们两村就隔着几里路,也算是邻村了。
现在大家都困难,我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头山羊就当时给你们的赔礼,也是给你们的贺礼。”
于虎拱手说道。
下河村注定要扬名,于虎就想着趁此机会,把前尘往事都说个清楚。
上来王大柱一下把田贵放倒,他只当王大柱是匹夫之勇。
可现在看来,是他把下河村想得太简单了。
在前不久,沉玉城好几次出村,去各村转了一圈。
他出资在堰塘村和岗口村修建坞堡,堰塘村李氏宗族,逢人就说沉玉城义以德报怨,义薄云天。
这样的年轻人,不服不信。
沉玉城先朝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