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城领第一幢兵下了城墙,朝着烟雾中行去。
三百人每两什一个单位,分为十五个单位,逐渐分散在烟雾中。
没走多远,沉玉城便找到了一处反斜面,绕过去后,于烟雾中看到了投石车的影子。
投石车下有兵卒正在操作,周围起码有五十兵卒掩护。
那些兵卒在看到烟雾中走来的模糊身影后,立马列队结阵,对准来人的方向。
看来廖响还是很谨慎的,派了整整一队人守护一架投石车。
“列阵。”沉玉城沉声道。
盾牌兵举盾上前,枪兵紧随其后,将武器挺直。
数组一字排开,左右两侧各预留两名弓兵。
携带火油的两名辅兵,则在最后面。
沉玉城手持步弓,从箭壶内取出一根破甲箭。
趁着敌军结阵之时,拈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镞正中一名敌军胸膛,瞬间穿透皮甲,一箭穿心,当场毙命。
敌军将盾牌竖在地上,将投石车护在中间。
“杀。”
沉玉城收了弓梢,拔出佩刀。
队列迅速往前推进。
民兵已经有过在野外列阵作战的经验,而且打的非常漂亮。
再次列阵作战,民兵士气高涨。
“彪子,撬开龟壳!”
只见马大彪从队列当中脱离出来,随手搬起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助跑几步后,朝前抛去。
“嘭”的一声,石头重重砸在一面盾牌上。
盾牌可以防御刀枪弓弩,但防不住钝击。
那盾牌兵直接被石头砸翻在地。
“上!”
队列加速前冲,强行压得敌军后撤。
那名倒地的兵卒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就被几人按在地上,就地格杀。
敌军中有人射出一根响箭,这多半是求助信号。
这时,两侧的弓兵趁着敌军军阵有所松动,当即瞄准还在操作的投掷手放箭。
转眼之间,两三名轻装的投掷手被射杀。
其馀的投掷手见状,纷纷后撤,躲到了敌军军阵后方。
沉玉城赶紧扭头,朝着两名辅兵挥手示意。
辅兵会意,赶忙上前去,将猛火油往投石车上一泼。
另外一名辅兵当即扔出了火折子。
火势瞬间燃了起来。
沉玉城不再与敌军缠斗,当即下令后撤。
弓兵掩护,两什民兵迅速脱离战场。
破坏了一辆投石车后,沉玉城并未折返城中,而是横向移动。
没走多远,沉玉城便找到了刚与敌军展开交锋的赵吉。
沉玉城直接带着人从侧面杀入,敌军反应很快,马上组织起了对侧面的防守。
此时四十人对五十人,几乎没有任何人数劣势。
只见马大彪扫视一圈,没在地上找到石块后,随手夺过一民兵手里的盾牌来。
他直接顶着盾牌,朝前野蛮冲撞。
马大彪依仗力量优势,将敌军军阵从挺出来的长枪硬顶了回去,转瞬之间便与敌军盾牌兵相撞,直接将其推翻在地。
紧接着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踩在那敌军的头盔上。
“杀!”
沉玉城紧随其后,三两步冲入敌军军阵当中。
一刀前刺,将一名敌军的胸甲当场刺穿。
而这时,民兵队列快速压上,瞬间将侧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赵吉挥刀砍向一名铁甲兵,“呯”的一声脆响,环首刀劈中其胸甲,却未能将其胸甲斩开。
而这时,敌军将官见不敌,无法守住投石车,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沉玉城立刻将投石车推倒,两名辅兵上前,当即烧了投石车。
沉玉城领着人继续往南搜索。
没走多远,便找到了第三架投石车。
这架投石车下方,同样有一队兵,以盾牌兵为主,结成了龟壳阵。
“锥形阵!盾牌兵往前冲!”
赵吉举盾上前,和马大彪并排前推。
靠着蛮力,将敌军的龟壳阵撞得变形。
沉玉城见缝插针,只见他往前一步跨出,挥刀突入其中。
很显然,龟壳阵内的敌军,压根没想到有人敢直接冲进来。
待沉玉城随手砍翻一人,大量民兵从敌军数组缺口冲杀而入,轻松破阵。
而后,顺利烧毁投石车。
此时,敌军后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