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两名血液相融之人(1 / 2)

“老头子,这些禁军怕是不够,多叫些人来,机会才能更大。”李恪接着说道。

李世民点头,转头对程咬金与尉迟敬德吩咐:“你二人速去北衙禁军调兵。”

程咬金与尉迟敬德对视一眼,双双抱拳,瓮声应道:“臣遵旨!”

话音未落,两道魁悟身影已大步流星掠出院门。

李世民旋即看向侍立一旁的太医,沉声道:“速取翼国公之血,切记,务必小心。”

太医不敢怠慢,捧着早已备好的银针与瓷碗,匆匆转入寝室。

李恪又转向秦怀道:“怀道,让仆从把盆里的水尽数倒掉,换新的清水来。”

秦怀道连忙应声,转身冲着廊下仆从高声吩咐:“快!把这些水盆都撤下去,另备十盆最干净的清水来,动作越快越好!”

仆从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七手八脚收拾起地上的水盆,匆匆往院外而去。

不多时,他们就捧着十盆澄澈见底的清水折返,依旧整整齐齐摆在庭院中央。

恰在此时,太医捧着一只盛着暗红血液的瓷碗缓步而出,径直走到李恪面前躬身道:“殿下,翼国公的血,取来了。”

李恪点点头接过,走到庭院中央,用指尖蘸了秦叔宝的血,逐一滴入十盆清水之中。

做完这一切,李恪直起身,转头望向院外,朗声道:“宿国公与吴国公,还没有回来吗?”

话音刚落,便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脆响。

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二人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数百名披甲的北衙禁军,黑压压的一片涌入庭院,瞬间将偌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陛下!臣等已将北衙禁军尽数带来!”程咬金瓮声瓮气地禀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李世民点头,沉声道:“好。尔等听令,每次上前十人,各取一滴血滴入面前清水。但凡有血珠与翼国公之血相融者,即刻上前禀报!”

李恪补充道:“怀道,每盆清水至多滴三人之血,如果没有和秦伯伯血相融的,立刻换水。”

秦怀道连忙应声,转身冲着廊下仆从高声叮嘱:“都给我听仔细了!每盆清水最多滴三人血,但凡没有和家主的血相融的,即刻换新水上来,万不可有半分耽搁!”

仆从们齐声应下,各自守在水盆旁,眼神里满是紧张。

李世民扫了眼肃立的禁军,扬声补充:“尔等十人一组,依次上前,动作务必利落!”

“喏!”禁军们齐声应诺,声浪震得檐角铜铃轻响。

很快,第一组十人迈步上前,各自拔出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鲜红的血珠接连落入面前的清水之中。

众人的目光死死黏在十盆水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见血珠坠入水中,或散开成一缕淡红,或沉沉浮浮,竟没有一滴能与秦叔宝的血相融。

“换!”秦怀道咬着牙低喝一声。

守在盆边的仆从不敢耽搁,立刻端起水盆往外走,另一拨人旋即捧上新的清水补上。十盆水转眼便换得干干净净,李恪再次上前,将瓷碗里的血珠一一滴入新水之中。

第二组、第三组……一组组禁军轮番上前,庭院里只馀下匕首划开指尖的轻响、血珠落水的微声,还有众人压抑的呼吸。

一盆盆水被撤下,又一盆盆清水被换上,瓷碗里秦叔宝的血已去了大半。

程咬金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嘴里反复念叨:“怎么还没成?怎么还没成?”

尉迟敬德立在一旁,目光紧锁着水盆,鬓角的青筋也隐隐跳动。

秦怀道更是紧张得指尖发凉,死死盯着那十盆泛着淡红的清水,连眼框都红了大半。

孙思邈捻着长须的手微微发颤,目光在十盆水上来回逡巡,眼中满是焦灼与期盼。

唯有李恪依旧从容,负手立在庭院中央,目光淡淡扫过上前滴血的禁军,不见半分急躁。

又一组禁军上前,十人指尖的血珠接连坠入水中。前八盆依旧泾渭分明,血珠或是散开,或是沉沉浮浮,始终与秦叔宝的血隔着一段距离。

众人的心刚要往下沉,忽听守在第九盆旁的仆从失声惊呼:“融了!这盆融了!”

满院之人霎时一震,齐刷刷朝那盆水望去。只见那盆清水中,两缕暗红缓缓相拥,渐渐缠作一处,再也分不出彼此。

“真的融了!”程咬金失声大喊,跟跄着就要扑过去。

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第十盆旁又响起一声惊呼,比先前那声更响亮几分:“陛下!殿下!这边也融了!”

这下满院彻底炸开了锅!

众人蜂拥着围上前,目光死死锁在那两盆交融的血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