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房玄龄赶来(1 / 2)

立政殿外,看着丁武和苏尚功低声闲谈的背影,轻笑一声,上前打趣道:“咳咳,二位新人聊的怎么样啊!”

李恪的这声打趣陡然传来,丁武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来,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和苏尚功拉开些距离,拱手行礼道:“殿下。”

苏尚功也转过身来,屈膝福身,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羞赦:“齐王殿下取笑了。”

李恪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坏笑道,“苏尚功,再过不久我可是要称呼你为‘婶婶’了,我怎么敢取笑你呢!”

苏尚功连忙说道:“殿下,您这样称呼,可折煞臣妾了。”

李恪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拖长语调:“折煞什么?丁叔自幼护我周全,说是半个长辈也不为过,往后苏尚功嫁给了丁叔,我自然该叫你一声‘婶婶’。怎么,丁叔,你这是不承认这门亲事,还是觉得我这声‘婶婶’喊早了?”

丁武的脸“腾”地红透了,双手按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讷讷道:“殿下……陛下赐婚,臣感激不尽,只是婚期未到,这样称呼……”

他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噎了回去,素来沉稳果决的亲卫营统领,此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苏尚功见状,连忙抬头解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殿下不要再打趣丁统领了。臣妾和丁统领不过是闲谈,并没有提及其他。”

李恪看着丁武的囧态哈哈大笑,接着对苏尚功说道:“苏尚功,母妃给你们二人的宅子可曾看过了?”

苏尚功闻言,脸上的红晕淡了几分,低头恭声道:“回殿下的话,臣妾已随内务府的人去看过了。宅子雅致规整,打理得十分干净。贵妃娘娘还特意让人添置了不少新的家具器物,都是按着臣妾的喜好来的,臣妾心里感激不尽。”

“哦?按着你的喜好?”

李恪挑眉,捉狭地看向丁武,“丁叔,看来你这夫人,面子可比你大啊。母妃素来细致,却难得这样费心,你可得好好谢过母妃才是。”

丁武的脸又红了几分,却还是郑重点头:“末将自然是记着贵妃娘娘的恩典,等大婚过后,末将定要亲自入宫道谢。”

“杜仆射,您慢些走。”

听到这话,李恪连忙回头,见杜如晦在内侍的陪同下缓步走出殿门,紫色官袍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脸色虽依旧带着病容,却比方才在殿内多了几分舒展。

李恪立刻收住笑意,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内侍的手,扶住杜如晦的另一侧骼膊:“杜伯伯,慢些。”

丁武、苏尚功二人行礼道:“见过杜仆射。”

杜如晦看着二人点点头,随后看向李恪,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殿下竟在此等侯,老夫实在过意不去。今天之事,全赖殿下慧眼识疾,否则老夫还不知要被这沉疴瞒多久。”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李恪年轻却沉稳的面庞上,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殿下虽年少,却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与仁厚之心,实乃我大唐之幸。”

“杜伯伯言重了。”

李恪扶着杜如晦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内伺奉上温茶,“你是父皇最倚重的肱股之臣,是辅佐大唐开创盛世的柱石,晚辈盼着你能安康顺遂。些许留意,不过是晚辈分内之事。”李恪递过茶盏,语气诚恳,“孙神医叮嘱过,你肺脉虚损,需多饮温水润喉,这茶是温的,先缓一缓气息。”

杜如晦接过茶盏,浅啜一口,缓了缓胸口的滞闷,开口道:“殿下的心意,老夫铭感五内。刚才在殿中,陛下与皇后娘娘的叮嘱,老夫都一一记下了。只是……”

杜如晦话锋一转,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太极殿的方向,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牵挂,“如今朝堂初定,各州府的奏折堆积如山,老夫这一休养,怕是要让玄龄独自承受重压了。”

杜如晦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克明此言差矣,你我同朝为官多年,辅佐陛下开创盛世,如今你身子欠安,理当静心休养,朝堂诸事有我在,定能守好这江山社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房玄龄身着紫色官袍,步履稳健地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杜如晦身上时,满是关切。

“玄龄?”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感动,挣扎着想要起身。

房玄龄快步上前按住他,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多礼。刚才在宫门外听闻陛下下旨让你回府休养,我就知道,定是你身子有恙,特意赶来送送你。”

房玄龄在杜如晦身旁坐下,目光扫过他憔瘁的面容,语气沉了几分,“你啊,就是太过执拗,朝堂之事哪有尽头?身子才是根本,若是连你都倒下了,我可真要独木难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