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虎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追问:“陛下当时如何说?
“当时,父皇看着它,眼神复杂得很。”
李恪语气变得郑重道:“他跟我说,这是青骓留下的唯一血脉。当年虎牢关一战,青骓身中数箭,还驮着父皇冲破了窦建德十万大军的阵型,最后力竭而死。这匹墨影,继承了青骓所有的神骏,也继承了那份宁死不屈的烈性,宫里的驯马师换了三拨,没人能近它的身,更别说骑上去了。父皇说,这是一匹该属于战场的马,困在马厩里,是委屈它了。”
李承乾三人站在一旁,也听得肃然起敬。程处默咂舌道:“好家伙,原来是青骓的后代!难怪性子这么烈,这是将门虎子啊!”
“我当时就跟老头子说了,这马我要了。”
李恪的目光重新落回墨影身上,“老头子还故意叼难我,说要是驯不服,就得在马厩里陪它同吃同住半个月。”
“那殿下是如何降服它的?”尉迟宝琳好奇地问道,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降服连驯马师都束手无策的烈马。
“降服?”
李恪笑着摇了摇头,“它是青骓的后代,是天生的战士,不是用来降服的。”
李恪又拍了拍墨影的脖子:“我让马夫解开了缰绳,它挣断绳索撞开木门就冲我来了。我没躲,借着它冲过来的力道,一把攥住它的鬃毛就翻了上去。”
“它疯了一样地狂奔、原地打转、人立而起,想尽办法要把我甩下去。”
李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就死死夹住马腹,身子贴在它背上,顺着它的劲儿动,绝不跟它硬抗。我伏在它耳边跟它说,我知道它不甘愿待在这深宫马场里,我知道它想上战场。我跟它许诺,只要它认我为主,我就带它去踏平突厥的王庭,去最潦阔的草原上弛骋。”
说到这里,墨影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李恪的脸颊,发出一声温顺的低鸣。
“它听懂了。”
李恪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它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就散了。然后,它就认我了。”
武虎听完,他对着李恪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几分颤斗的敬佩:“末将明白了!青骓助陛下定天下,墨影定能助殿下立不世之功!有此神驹相伴,殿下他日北征,必能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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