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瞪了一眼眼前汗透重甲的少年,“朕来看看,你这马上冲杀之术究竟练出了几分火候。”
李世民目光扫过满地断裂的稻草人桩和崩裂的木栏,“刚才那雁形阵转锥阵,调度得不错,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秦叔宝面容上带着几分赞许:“殿下年纪轻轻,就能将这支重骑练得如此进退有度,实属难得。尤其是锥阵冲锋时,前锋与后队的配合,已经不亚于玄甲军的精锐。”
秦叔宝话音未落,目光掠过玄甲影骑整齐的队列,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只是殿下需记住,锥阵虽锐,却怕侧翼突袭。刚才冲锋时,后队槊尖向外的角度偏了半分,若遇敌骑从斜侧切入,恐难及时回防。”
李恪闻言,当即说道:“秦伯伯指点得是,我回头就带着他们调整阵型,反复演练侧翼防护。”
“嗨!叔宝兄你就是太较真!”
程咬金大步上前,手掌拍在李恪肩上,“殿下才十岁出头,能把这支重骑磨成这般虎狼之师,已经是天纵奇才!想当年俺跟着陛下打天下时,还只会凭着一股子蛮劲乱冲呢!”
他转头看向李世民,“陛下您看看,这锥阵破坚如摧枯拉朽,重骑进退如一体,就算现在上战场,也绝对不含糊!”
李世民被程咬金这直爽性子逗得朗声而笑,目光却在李恪身上,语气里既有赞许,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知节所言不虚,恪儿确实没让朕失望。”
李世民目光缓缓扫过李承乾、程处默、尉迟宝琳三人,眼神中多了几分对晚辈的期许和审视。
他首先看向最前面的李承乾,这位储君虽年少,却已颇具沉稳气度,轻甲上的划痕深浅不一,正是日夜操练的印记。
“高明,”
李世民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你的槊法如今步幅稳健,刺击精准,可见下了苦功。你可知朕今天最意外的是什么?”
李承乾轻甲上的汗渍顺着甲缝滑落,沉声道:“儿臣愚钝,愿闻父皇教悔。”
李世民目光落在李承乾紧握槊杆的手上,“你如今敢露锋芒、敢拼锐气,这才是我李家儿郎该有的模样——储君之位,从来不是靠隐忍换来的,而是靠能镇得住家国的锋芒。你今天的沉稳和锋芒,若能融入朝堂,必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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