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李世民前往百花楼(1 / 2)

“舅……舅舅,呜呜呜……您要为我做主啊!”

甘露殿内,李世民听到殿外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重重一顿。

无舌进殿禀报:“陛下,柴令武在殿外哭求见驾。”

李世民脸色一沉,冷声道:“宣他进来。”

不过片刻,柴令武就被扶着一瘸一拐地进入殿内,身上锦袍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后背的伤口渗出血迹,脸上涕泗横流。

一见到御座上的李世民,柴令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嘶哑又委屈:“舅舅!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外甥昨夜刚从夏州回京,本想今天一早入宫拜见您,谁知途中疲乏,就去百花楼歇脚,宿国公不问青红皂白,命人将侄儿狠狠鞭打,连家中仆从也一并受罚,打得侄儿皮开肉绽,险些丧命啊!”

柴令武哭得肝肠寸断,刻意将自己打砸店铺、蛮横叫嚣的行径尽数抹去,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辱的可怜人,句句都在控诉程咬金,妄图挑动李世民的怒火。

李世民冷眼看着柴令武,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柴令武偷偷瞥了一眼,以为李世民是在为他被程咬金鞭打一事震怒,哭得更是卖力,“舅舅!那百花楼本是风尘之地,宿国公却公然盘踞其中,还随意殴打皇亲,这若是传出去,您的脸面何在?”

李世民看向站在一旁的无舌,沉声道:“去宣程咬金入宫,这个老匹夫,告假不上早朝竟然是跑到百花楼去了!”

无舌领命刚要转身,殿外就传来侍卫洪亮的通传声:“陛下,宿国公在外求见!”

柴令武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猛地停止,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就朝殿内的柱子后面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不到,程咬金会紧跟着自己入宫,这下他精心编造的谎言,怕是要当场被拆穿了。

李世民看着柴令武的表现,脸色更加阴沉,沉声道:“宣。”

话音刚落,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入甘露殿,一进门就对着李世民恭躬敬敬跪倒在地,态度诚恳得不象话,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粗莽跳脱:“陛下!臣有罪!今天未上早朝,特来向陛下请罪!”

柴令武见状,以为程咬金是自认理亏,立刻来了精神,捂着后背伤口哭嚎道:“舅舅!您听听!宿国公自己都承认旷朝了!可见他目无君上,殴打我更是蓄意报复!求舅舅为我主持公道,严惩宿国公!”

程咬金猛地抬头,大眼一瞪,直接喝断柴令武的哭喊:“柴令武!你这混帐东西!敢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随后,程咬金转头看向李世民,朗声说道:“陛下!臣今天告假未上早朝,绝非无故旷职!而是因为百花楼今天重新开业,改造成听曲、喝茶、喝酒、足浴按摩的清白营生,臣是特意去齐王府,恭请太上皇前往体验足浴按摩,并非肆意玩乐啊!”

“刚才在百花楼内,太上皇正听着民间小调、泡着足浴舒心休憩,这柴令武带着仆从打砸店铺,口出秽言叫嚣要拆了百花楼,惊扰圣驾!臣出手惩戒,是为了维护太上皇清静,也是替柴老哥教训这横行不法的混帐,何曾有半分过错!”

程咬金地一席话掷地有声,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瞬间将柴令武编织的无辜假象撕得粉碎。

柴令武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舅舅!他撒谎!是他冤枉我!我没有打砸!我没有惊扰太上皇!”

“冤枉你?”

程咬金冷笑一声,“百花楼内掌柜、伙计、往来客人数十人,个个都亲眼所见你闹事的模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不等柴令武再哭嚎,李世民猛地一拍御案,沉声道:“够了!柴令武,刚从夏州回京,不先来给朕请安,反倒跑去市井店铺闹事,朕还没问你惊扰太上皇之罪,你倒先敢跑来恶人先告状?”

柴令武被这一声怒喝吓得一哆嗦,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

李世民冷冷瞥了柴令武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小小年纪,不学规矩,反倒学会了寻衅滋事、欺瞒君上,平阳长公主的脸面、柴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柴令武被李世民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狡辩,只是不停磕头,哭声嘶哑求饶:“舅舅!外甥知罪!外甥错了!求舅舅开恩!外甥再也不敢了!”

李世民懒得再看柴令武这副窝囊不堪的模样,转头看向程咬金,“知节,你刚才说,太上皇此刻正在百花楼?”

程咬金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意:“正是!太上皇在楼里听着清雅的民间小调,泡着养生足浴,乐得合不拢嘴。听闻柴令武刚回京,特意让臣传他过去一见!臣今天入宫,一来是请罪,二来就是想请陛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