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被李恪这一声冷喝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半点血色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的李恪,牙齿都在打颤:“齐……齐王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地方,更不知道太上皇在里面……”
“不知道?”
李恪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冰碴,“不知道你就可以带人打砸闹事?”
“我……我……”
柴令武语无伦次,后背的伤口被吓得一抽一抽地疼,“殿下饶命……我真的错了……我一时糊涂……太子殿下、齐王殿下,我可是您二人的人啊!”
李恪冷哼一声,李承乾更是直接上前,抬脚轻轻踢了踢柴令武,“我们的人?你也好意思提?”
“小时候爬屋顶偷摘枇杷,是你把风被抓,哭着喊着把我和恪弟供出来;下河摸鱼掀了人家渔网,是你跑得慢被逮住,一口咬定是我们主使!”
李承乾越说越气,想起小时候被这货连累挨骂的日子,脸色一沉,“现在闯了大祸,倒想起攀关系了?”
柴令武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是小时候被两人混合双打揍怕了的模样,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表哥!三表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小时候掏鸟窝、偷果子、闯宫门、戏内侍,哪次不是我给你们打掩护?哪次不是我挨揍最多?”
“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真没敢往外祖父和您二位身上惹事啊!我就是不知道百花楼是你们的地盘,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砸啊!”
李泰坐在一旁看得憋笑,他从小就看着大哥和三哥把柴令武拿捏得死死的,这货是真能惹事,也是真挨揍,更是真给两人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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