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长孙冲私出禁门(1 / 2)

五天后,李恪陪李渊和长乐用过晚膳回到寝室休息。

小满匆匆来报,“殿下,玉娘来了!”

李恪刚脱下外袍,闻言脚步一顿,抬手理了理衣襟,淡淡开口:“让她在前厅等侯,我即刻就到。”

小满躬身应是,快步退了出去。

李恪随手取了件素色锦袍披上,朝着前厅走去。

不过片刻,就进入前厅,玉娘见李恪进来,连忙屈膝行礼。 “奴家,见过殿下。”

“起来吧。”李恪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语气平静地说道,“深夜前来,可是百花楼出了什么事?还是柴令武那小子又不安分了?”

玉娘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又强作镇定:“回殿下,楼里倒不是柴小公子不安分,反到是长孙公子来百花楼又闹出事了!”

李恪眉头一皱,沉声道:“长孙冲?老头子不是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么?他怎么又出来了?”

“正是长孙尚书的公子长孙冲。”

玉娘连忙躬身回话,“今夜,长孙公子带了三四名家仆进了百花楼,一进门就直奔二楼雅间,点名要楼里弹琵琶的苏妹妹陪酒。苏姑娘按殿下定下的规矩,抚琴唱曲,也陪酒近身。可长孙公子强拽苏姑娘,动手动脚全无分寸,苏姑娘吓得哭喊挣扎,动静闹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李恪脸色微冷,轻声道:“柴令武如何做的?”

“柴小公子记着殿下的吩咐,忍气吞声赔笑,说楼里规矩就是如此,劝长孙公子不要为难姑娘。”

玉娘顿了顿,语速更快地说道:“可谁料长孙公子根本不买帐,直接就骂完柴小公子是废物,堂堂国公之子在百花楼这地方做伙计。接着长孙公子就带人要强行带走苏妹妹。”

说到此处,玉娘微微躬身:“柴小公子再也忍不下去,当即喊了程、尉迟二府留在楼里的部曲,冲进去直接把长孙公子按在了地上。那长孙公子还在叫嚣,说要摘了柴小公子的脑袋、封了百花楼,柴小公子,也顾不上他是长孙家的人,抬手就让人按着实打了一顿,打得他嘴角见血、衣衫尽裂,半点情面没留。”

李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没有出声。

玉娘连忙继续说道:“两边这么一闹,正好遇上长安县巡街的差役路过,一见是长孙公子和柴小公子打架,哪敢偏私,直接把长孙公子、柴小公子,连同在场的部曲、证人,一股脑全带去了长安县衙!”

“长安令杨纂此刻怕是头都大了——一边是长孙尚书府的公子;一边是平阳长公主和谯国公的公子,他是谁也不敢判,谁也不敢放。奴家已经派人通知了宿国公府上,想必宿国公应该已到长安县衙。”

李恪缓缓抬手,指尖轻叩案面,一声一声,沉稳有力。

片刻后,李恪抬头,声音冰冷道:“知道了,柴令武打得好,没做错。你先回百花楼吧,剩下的事本王来处理。”

玉娘闻言,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大半,连忙屈膝一礼:“有殿下这句话,奴家就放心了!奴家这就赶回楼中稳住局面,等侯殿下消息。”

说完,躬身退去。

“小满!”李恪扬声道。

小满立刻从门外快步而入,“殿下。”

“备车。”

李恪指尖轻叩案面,“去小院叫上丁叔,去长安县衙。”

小满连忙应道:“是!奴婢即刻去安排!”

“长孙无忌……”

李恪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你儿子,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夜色如墨,齐王府的马车在长安街头无声而行。

丁武一身玄色劲衣,和小满坐在马车外驾车。车厢内,李恪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马车停在长安县衙门前。长安令杨纂早已在台阶下等侯,见齐王府马车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臣杨纂,拜见齐王殿下。”

李恪掀帘落车,淡淡地说道:“人呢?”

杨纂声音发颤:“回殿下,柴小公子与长孙公子都在后堂,只是……双方都不肯相让,宿国公和长孙尚书都到了,臣……臣实在不敢擅断。”

“倒是来得快。”李恪轻笑一声,抬脚就往县衙内走去,丁武和小满紧随其后。

后堂之内,早已经是剑拔弩张。

程咬金双手抱胸,虎目圆瞪,嗓门震得屋瓦都发颤:“长孙老儿,你儿子不遵圣旨、私出禁门,在百花楼撒野、强抢姑娘,被人拦下还敢动手,挨打那就是活该!”

长孙无忌一身紫袍,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开口:“程咬金,凡事讲个理字。长孙冲纵然是有不是,也轮不到一个做杂役的纨绔动手殴打。柴令武以下犯上,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