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李承干的愤怒(1 / 2)

三天后,丁武来到寝室对李恪说道:“殿下,亲卫营回报,长孙府送的粮饷铁矿到了!”

丁武话音刚落,李恪正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全数到齐?”

“回殿下,粮饷已经全部到齐,铁矿只送来了一万斤,两天后再把剩馀的一万斤补齐。目前已在营外核验完毕,看管的亲卫不敢擅动,只等殿下过去亲自点验。”丁武沉声道。

李恪把茶盏放在案上,连忙起身,“丁叔,备马,我们去亲卫营。”

“是,殿下。”

丁武应声快步离去牵马。

李恪整了整衣襟,迈步径直朝王府外走去,眉宇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喜意。

刚走到府门处,马蹄声由远及近,丁武牵着墨影和他的坐骑而来。

“殿下。”丁武将墨影的缰绳递给李恪。

李恪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丁武紧随其后,沿着长安街道疾驰,朝着亲卫营而去。

一路疾驰来到亲卫营外,营门外的亲卫一见李恪身影,立刻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拜见殿下!”

李恪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旁的丁武,目光扫过营门前整齐堆放的粮车和铁矿车,眉毛微挑。

徐琪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末将徐琪,拜见殿下!”

徐琪双手捧着帐册,递到李恪面前:“殿下,长孙府送来的粮饷共计三万石,铁矿一万斤,全数核验无误,帐目清淅。属下已安排人手看守,未敢擅动分毫,只等殿下下令入库。”

李恪接过帐册,随手翻了两页就合上,递还给徐琪。

“粮饷即刻入营中主库,登记造册,按月支取操练用度,不得克扣浪费。”

李恪看向徐琪,沉声道:“铁矿暂不入库,你亲自带人在营门外看守,严加戒备,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泄露消息。”

“末将遵命!”徐琪躬身领命。

李恪又转头对丁武说道:“丁叔,你即刻去后山,请尉迟伯伯到亲卫营一趟,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是,殿下!”丁武抱拳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李恪朝着大帐走去,刚在帐内落座。李承乾满头大汗得掀帘而入,端起放在李恪案边的茶水猛喝了两口,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放下茶盏看向李恪,开门见山地问道:“恪弟,我听说长孙府把粮饷和铁矿送到营里了,这是什么情况?”

李恪看了李承乾一眼,语气平静道:“前几天夜里,长孙冲私违老头子的禁足令,又闯百花楼闹事,强行侮辱楼中姑娘,被柴令武当场拦下,闹到了长安县衙。”

李承乾脸色一变,怒声道:“他又去百花楼闹事?父皇不是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吗?”

“正是因为如此,才是罪加一等。”

李恪淡淡说道,“当夜我赶到县衙时,程伯伯和长孙无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杨纂左右不敢断。我抬出皇爷爷旨意,把长孙冲的抗旨、失德、滋事三条罪,摆得明明白白。长孙无忌想让我在皇爷爷面前求情,就让我提条件。”

“结果条件还没提,长孙冲又不知死活,当众辱骂我,被柴令武当场掌嘴。程伯伯说这事要是让母后知道,长孙冲别想有好日子过!长孙无忌听后给了长孙冲一巴掌,随后让我提要求!”

李承乾听得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攥紧,气长孙冲胆大妄为,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李承乾觉得长孙冲是自己咎由自取,半点都怨不得李恪。

“这长孙冲也太无法无天了!父皇的圣旨、皇爷爷的颜面,他全都抛在脑后,敢在百花楼那样胡闹,还敢出言辱骂于你,换做是我,也绝不会轻饶!”李承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义愤填膺。

李恪看着李承乾这样维护自己,语气柔和了几分:“大哥放心,我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罚了长孙冲。先是让他闭门思过半年,再让长孙府赔付百花楼十倍损失,最后就是这批粮饷和铁矿——原本我要的是军械,可长孙无忌说军械是朝廷重器不敢私授,我就退了一步,让他折成等价的粮饷和铁矿。”

李承乾看着李恪,眼底翻涌着愧疚与心疼,声音也低哑了几分:“恪弟,大哥对不住你。”

李恪闻言微怔,看向李承乾,不解地问道:“大哥何出此言?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

李承乾语气里满是自责,“若不是因为我这太子之位,舅舅一心为我扫清前路障碍,你明明无争储之心,只想安安稳稳做个亲王。这些年他又怎会处处针对你、排挤你?这次的事你本可以直接交给父皇从重处理,可你却……”

李承干的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明天我去长孙府,区区国公之子,胆敢辱骂当朝亲王!我非要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