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那边,传朕旨意——齐王的铁矿,准予交由尉迟敬德后山工坊锻造兵器甲胄。”
“老奴遵旨!”无舌躬身领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逆子,你留下药师还有什么事?”李世民看向李恪问道。
李恪闻言立刻收了嬉笑之色,对着李世民郑重一礼,随即转向李靖,眼中满是敬重与恳切:“父皇明鉴,儿臣留下李伯伯,是想和李伯伯交流学习兵法,以应对接下来攻打突厥之事。”
李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泛起几分欣赏,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有心为国分忧,臣自当知无不言。”
李世民抬手示意李靖:“药师,你是我大唐军神。这逆子外出习武两年,他的师傅除了武艺,也教导了他兵法。朕就把他交给你了,若真有几分悟性,你指点他一二,也算是为大唐多培养一个帅才。”
李靖心中一凛,当即躬身领命:“臣,遵旨。”
李靖看向李恪,沉声道:“殿下既得名师传授兵法,那臣就斗胆一问——今我大唐欲北击突厥,其部族散居大漠,利则进、不利则退,我军当以何种方略,才能一战而定?”
殿内瞬间安静。
李世民也端坐起来,静静听着。
李恪神色一正,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清朗:
“回李伯伯。突厥之长在弓马、在奔袭、在飘忽不定;其短在无城池、无固守、无统一粮草根基。所以,此次北征,李伯伯率大军前方牵制,我带着我的亲卫营直接绕后突厥后方,断其粮草、灭其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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