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看长孙无忌说道:“舅舅这是在怪我,下手太重?”
“臣不敢,也不会。”
长孙无忌轻轻摇头,目光坦荡,“冲儿抗旨私出、欺压弱女、当众辱骂齐王殿下,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殿下今天只断他一腿,已经是看在皇后、看在臣、看在长孙家的面子上,法外开恩。”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臣前天夜里,在长安县衙,被齐王殿下逼得步步后退,一开始心中还多有不服,只当他是仗着太上皇、仗着陛下、仗着皇后娘娘偏爱,恃宠而骄,拿捏我长孙府。”
“可后来回府的路上,老臣一路想,一路复盘——从头到尾,齐王殿下处理的不偏不倚,抬规矩,守国法,顾宗室体面,既给了长孙家退路,也守住了自己的立场,从头到尾,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
长孙无忌这番话全程没有提是无舌的提点。
李承乾微微一怔,没料到长孙无忌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长孙无忌自嘲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涩然:
“是臣糊涂了。臣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只想着是殿下的储位安稳,只觉得齐王身份特殊,将来必成祸患,于是处处设防,时时针对,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可臣忘了——殿下是太子,是国之储君,和齐王这么多年情同同胞;皇后娘娘待齐王如亲子,护之爱之;太上皇宠爱他、纵容他;陛下冷眼旁观,心中比谁都清楚。”
“那些和陛下风雨中闯过来的老臣,人人都信齐王心性端正,唯独臣一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庸人自扰,作茧自缚。”
长孙无忌抬眼看向李承乾,目光诚恳,带着几分彻悟后的郑重:“殿下,臣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齐王殿下他有手段,有分寸,有底线,
更有陛下、太上皇、皇后娘娘和殿下您在身后撑腰。和这样的人为敌,不是政斗,是取祸之道。”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位一向强势的舅舅,神色渐渐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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