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金陵大酒楼。
三层包间。
“太好了,组长,我就说只要给朱允熥机会,他就一定能成功的!”
“老朱还是非常有眼光的,选朱允熥就对了!”
章太初的朱允熥小组一共八人,这两个月的时间,章太初已经将他们全都寻到。
一人计短,三人计长。
更何况他们八个游戏玩家全部出手,手柄手教导下,朱允熥的成长几乎肉眼可见。
“好了,先不要急着高兴,目前老朱虽然钟意朱允熥,却迟迟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是时候让我们往前推一把了!”今天的章太初换了一身服饰,他是请假出宫来的。
好在自己小组成员开局都不错,基本全是勋贵子弟。
他们之中,有定远侯王弼之子、全宁侯孙恪之子、永平侯谢成之子、江阴侯吴高之子、会宁侯张温之子、宣宁侯曹泰之子、徽先伯桑敬之子。
借由他们背后的父辈力量,兴许能为朱允熥在成为储君的道路上,添上最后一把火。
“组长,你就说怎么办吧!我肯定全力支持!”
“没错,这可是影响一个王朝储君的选举,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大的事情,这要是成功了,我以后可有的吹了。”
“没错,我跟我游戏里面的父亲说了,他说他也是全力支持朱允熥,一旦朱允熥成为储君,届时肯定会念着他们的好,到时候属于勋贵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章太初的游戏小组成员纷纷开口说道。
“上书吧!”章太初深吸一口气说道。
来到游戏之中越久,就越清楚朱元璋的为人。
他是一个守规矩的皇帝,对于合规合法的事情,就算做错了,朱元璋也不会追究。
所以,这才是章太初敢于让他们鼓动背后父辈上书策立朱允熥为皇太孙的依仗。
“上书?可我们有这个身份和地位吗?”
章太初的小组成员有些迷茫。
“我们上书可能不行,但有一个人绝对有这个分量!”
“谁?”
“蓝玉!”
……
建昌前线,暴雨如注。
瓢泼大雨中,亲兵冒死送回一封密信——封口并非御批,赫然是定远侯府的火漆印记。
蓝玉一把撕开,素绢上只有八字:
蛟龙欲腾,需借惊雷!
“好!好一个惊雷!待俺砍了月鲁帖木儿的狗头,便是献给殿下最好的贺礼!”蓝玉身材魁伟,赤面如枣,恍若关公再世。
他低语着,将绢布凑近烛火焚毁。
“允熥缺这最后一把火,便由咱亲自点燃!”
“击鼓!聚将!”蓝玉厉声下令。
不多时,都督宋晟等将领齐聚帅帐。
只见主案上的舆图,“松叠”二字处已被蓝玉的刀鞘狠狠洞穿。
“如今三爷夺嫡,就差这最后一把火!这把火,就用月鲁帖木儿的血来烧!”蓝玉声如洪钟。
对于月鲁帖木儿,营帐之中众将士都不陌生。
洪武二十五年,建昌卫指挥使月鲁帖木儿、绎忽乐等人心生反叛。
于是联合德昌、会川、迷易、柏兴、卭部以及西番土军,杀害大明官军男女二百馀口,掠屯牛,烧营屋,劫军粮,率众万馀攻城。
于是老朱诏令都督聂纬、都指挥使瞿能等总兵讨伐月鲁帖木儿。
都指挥使瞿能等率兵至柏兴州。
月鲁帖木儿畏惧,准备遁去,又担心明军追击,乃派人请降。
瞿能身旁诸将皆曰:“这肯定有诈,我们应该乘势追击,一鼓作气拿下月鲁帖木儿。”
瞿能没有听从副将们的建议,依旧收兵等待月鲁帖木儿归降。
等接受降兵的使者过去了,月鲁帖木儿早就逃之夭夭,追之不及。
对于这种蠢货,老朱也是没有办法。
这才任命凉国公蓝玉总兵讨之,但因蓝玉当时远在甘肃。
于是命聂纬暂代总兵,都督徐司马为左副,四川都指挥使瞿能为右副,率所部及陕西步骑征之。
云南、贵州、四川三都司从征军马,悉听节制,等侯凉国公蓝玉至,聂纬与司马等皆为之副。
“探子回报,月鲁帖木儿就藏在毒龙潭!取道松叠峡谷,直插腹心,三日之内,必擒此獠!”蓝玉手指重重戳向舆图。
帐外,暴雨倾盆,打冲河浊浪滔天,声如怒龙咆哮。
都督宋晟跪地嘶声劝阻:“大帅!河水暴涨,凶险异常,强行渡河只怕——”
“只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