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皮袋(1 / 2)

陈高山面无表情,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握著那根漆黑的手杖,就像是在敲击一颗并不存在的钉子。

那根看起来并不锋利的手杖,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劈入了赵育良那颗腐烂的头颅之中。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了凝固的猪油。

赵育良那原本想要扑向高胜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咯咯”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低鸣,双膝重重跪地,随后整个上半身被那根手杖死死地劈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那根手杖显然不是凡物,它似乎自带一种规则,接触的瞬间,赵育良的动作就被死死的压制了。

“动作快点。”

陈高山微微偏头,给了左向阳一个眼神。

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屠夫在指挥助手处理案板上的下脚料。

“嘿嘿,得嘞队长。”

左向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刃口呈现出一种暗哑的铁锈色,一把破破烂烂但用过很多次的匕首。

他几步走到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高胜面前。

高胜此时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泥水灌进了他的耳朵,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蹲在自己面前,那把匕首在他眼前晃出一道寒光。

“借你点东西用用,别乱动啊。”

左向阳嬉笑着,伸手抓住了高胜那一头混杂着泥浆和鲜血的乱发。

匕首划过。

他割断了高胜一缕头发,同时,手腕恶意地向下一压,刃口直接切开了高胜的头皮。

“嘶”

剧痛。

那是头皮直接被切开的锐痛。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那一缕被割下的头发,也顺着高胜的额头流进他的眼睛里,将他的世界染成了一片猩红。

高胜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他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喘息。

左向阳看着手里那缕还在滴血的头发,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引子齐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看起来皱巴巴灰褐色的袋子。

那袋子的质感很奇怪,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毛孔和褶皱,摸上去甚至还有些温热

那是人皮做的袋子。

黄金隔绝祟,人皮关押祟。

这是圈子里的铁律。

左向阳将那缕带着高胜头皮屑和鲜血的头发,直接塞进了那个人皮袋的深处。

然后,他走到被钉在地上的赵育良面前。

“歇会儿吧。”

他撑开袋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套一只待宰的瘟鸡,猛地将人皮袋套在了赵育良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脑袋上。

“哗啦。”

袋口的绳索瞬间收紧。

就在袋子合拢的那一瞬间,赵育良那只原本还死死抓着黑板擦的手,突然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动了。

彻底不动了。

雨水打在那个鼓鼓囊囊的人皮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个袋子似乎在微微蠕动,仿佛里面的那缕头发正在代替高胜。

这是一种欺骗。

欺骗了祟的杀人目标。

“老大,遮住了。”

左向阳拍了拍手,拍了怕那个沉甸甸的人皮袋,那里面还装着一颗祟的头颅,但他就像是拍打着一袋刚买的土豆。

陈高山点了点头,手腕一抖,黑色手杖瞬间收回,上面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污秽。

“收队。”

陈高山转过身,夹克在雨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高胜,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评估工具价值的冷漠。

“把他带回去。”

“我没见过这小子的档案,但他识破了祟,还活了下来

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人,很奇怪。”

“我有点事要问他。”

“好嘞。”

左向阳收起匕首,像拖死狗一样,一把抓起高胜脖子上的铁链,猛地一拽。

“呃”

高胜的身体在泥水中被拖行,后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痛。

好痛。

头皮被割开的剧痛,脖子被勒紧的窒息感,还有全身骨头仿佛散架般的酸楚。

但这种剧痛,却让他原本已经濒临溃散的意识,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