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清醒了几分。

他死死地睁著前方那两个猩红模糊的背影。

那是人吗？

不。

在他的视野里，左向阳的背影在扭曲，他的脊椎骨仿佛是一条活着的蜈蚣在皮肉下蠕动

陈高山的影子在拉长，像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墓碑。

这就是那个所谓组织的真面目吗？

“咕噜”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消化殆尽的信号。

之前吞下的那粒阿立哌唑，那是他最后的存货，也是他维持理智这层外壳的最后的手段。

现在，药效快过了。

那种毫无感情的绝对理智，正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原本就属于他的

疯狂。

“嘻”

“嘻嘻嘻”

脑海深处，那个声音响起来了。

不再是之前的窃窃私语，也不再是那种隔着一层玻璃的模糊感。

这一次，它清晰得就像是有人趴在他的耳膜上，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听觉神经。

“高胜高胜”

那个声音在狂笑，笑得癫狂，笑得歇斯底里。

“没药吃了哦”

“真的没药吃了哦”

“你知道吗？高胜”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的颅骨内回荡，震得他头痛欲裂。

“我最怕你不吃药的时候了”

“那个冷冰冰的的你终于滚蛋了”

“现在”

“啧啧啧”

高胜被拖行着，满是泥浆的嘴角，在那无尽的痛苦中，竟然缓缓地，极其诡异地咧了起来。

“现在，该

真正的你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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